那句沙啞的、帶著極致蠱惑的問話,像一枚被點燃的引線,瞬間燒毀了桑檸腦海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
“我……”
她剛吐出一個字,剩下所有不成句的驚呼和抗議,便悉數被一個滾燙而霸道的吻,儘數吞入腹中。
沒有試探,沒有溫柔,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繾綣。
這個吻,充滿了最原始的掠奪和瘋狂的占有。
池也像一頭蟄伏已久的猛獸,在確認獵物徹底落入陷阱後,終於亮出了他鋒利的爪牙。
他撬開她的唇齒,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席卷著她口中每一寸的香甜,霸道得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桑檸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炸成了一片絢爛的煙花。
所有的感官,都被他身上那股霸道又熟悉的、清冽的冷杉木質香徹底淹沒。她感覺自己像一葉漂浮在狂風暴雨中的小舟,隨時都會被這滔天的巨浪打翻,揉碎,吞噬。
她下意識地掙紮,雙手抵著他堅硬滾燙的胸膛,那點微不足道的力道,卻像是給烈火烹油,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激起了男人更深的占有欲。
池也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吻得更深,更狠。
一隻滾燙的大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帶著烙印般的熱度,精準地扣住了她的後頸,微微用力,逼著她承受這近乎窒息的掠奪。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探入了她的衣擺,滾燙的掌心貼上她細膩的腰線,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栗,讓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軟了下來。
她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從無力的推拒,變成了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衣料。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桑檸覺得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抽乾,意識在缺氧和感官的極致刺激下開始變得模糊。
就在她即將昏厥過去的前一秒,他才終於稍稍鬆開了她。
一縷曖昧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斷開,在昏暗的光線中,旖旎到了極點。
桑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緋紅,那雙杏眼水光瀲灩,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茫然又無辜地看著身上的男人。
那被吻得紅腫飽滿的唇瓣,微微張著,像熟透的櫻桃,在無聲地邀請。
池也的眼底,風暴彙聚,欲望的墨色濃稠得化不開。
他俯下身,滾燙的唇沒有再吻上去,而是貼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落在了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在那敏感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
輕微的刺痛讓桑檸瞬間繃緊了身體,也找回了一絲神智。
她聽到男人貼在她的耳邊,用那沙啞到極致、充滿了食髓知味的磁性嗓音,落下了一句讓她渾身血液都逆流的問話。
“乖乖,現在……想起來了嗎?”
他頓了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碾磨而出,帶著得逞的笑意和致命的性感。ax不ax?”
這個問題,像最後一根羽毛,輕輕壓垮了桑檸搖搖欲墜的神經。
她的臉頰,乃至全身的皮膚,都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燙得驚人。ax不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