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本帶利?
桑檸的大腦被他這句話轟得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抓緊了手裡的保溫袋,試圖用唯一的救命稻草做最後的掙紮。
“蟹黃包……要涼了。”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池也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動著胸腔,透過緊貼的身體,清晰地傳到她的耳朵裡,讓她渾身都麻了。
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貼著她的唇瓣,卻沒有深入,隻是用鼻尖輕輕蹭著她的,灼熱的氣息儘數噴灑在她的臉上。
“已經涼了,不好吃了。”
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極致的蠱惑。
“乖乖,把我喂飽,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話音未落,那個溫柔廝磨的吻驟然變了味道。
他不再有絲毫的克製,霸道地撬開她的唇齒,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氣勢,席卷著她口中每一寸的香甜。
桑檸被吻得幾乎要窒息,整個人向後仰去,後背重重地貼在了冰涼堅硬的工作台上,那冰火兩重天的觸感,讓她不受控製地繃緊了身體。
她下意識地抬手去推他,卻被他輕易地抓住了手腕。
“彆動。”
池也稍稍退開,黑眸裡是濃稠得化不開的欲望。他看著她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看著她因為缺氧而泛紅的臉頰,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她旗袍領口那第一顆精致的盤扣上。
修長的手指,帶著薄繭,輕輕地撚住了那顆盤扣。
桑檸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池也!你……你彆……”
她慌了,這裡是他為她準備的工作室,她還沒在這裡創作過,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在這裡做這種事!
“彆什麼?”池也的動作沒停,指尖一勾,第一顆盤扣應聲而解。
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上麵,還殘留著昨晚他留下的、淡淡的紅痕。
他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桑檸羞憤欲死,另一隻手拚命地去阻止他,卻被他一把抓住,連同另一隻手腕,被他單手扣住,輕而易舉地壓在了頭頂的桌麵上。
“乖乖,昨晚的筆記還留著呢。”他滾燙的唇,印在了她剛剛露出的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
那細微的刺痛和酥麻感,讓桑檸渾身都軟了。
她聽到男人貼在她的耳邊,用那沙啞到極致的嗓音,一字一句,落下最後的宣判。
“現在,我們來複習一下。”
第二顆盤扣,解開了。
第三顆……
第四顆……
他解得很慢,很有耐心,像是在拆一件他期待已久的禮物。
每一顆盤扣的解開,都伴隨著他滾燙的吻,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在那敏感的肌膚上,烙下一個又一個滾燙的印記。
桑檸所有的掙紮和抗拒,都在這極致的、溫柔的掠奪中,漸漸消弭。
她的理智被一寸寸地瓦解,身體的感官卻被無限放大。
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冷杉木質香,混雜著她自己的味道,發酵成一種讓她頭暈目眩的氣息。
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肌膚,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栗。
當最後一顆盤扣被解開,那件束縛著她的水墨旗袍,終於被徹底剝離。
柔軟的布料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滑落,堆疊在黑色的工作台上,像一幅被揉碎的山水畫。
池也終於直起身,一瞬不瞬地凝視著自己的“傑作”。
女孩躺在寬大的工作台上,烏黑的長發散亂,幾縷貼在汗濕的臉頰上,那雙杏眼迷離地望著他,眼角沁著晶瑩的淚光,紅唇微張,無聲地喘息著。
白皙的肌膚上,落滿了曖昧的紅痕,與黑色的台麵形成了極致的視覺衝擊。
又純,又欲。
美得驚心動魄。
池也的眼底,風暴彙聚。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俯下身,將自己徹底地,印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