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檸的身體瞬間一僵,剛升起的睡意消失得無影無蹤,臉頰再次爆紅。
……運動……消耗?
他又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她猛地推開他,“我……我去洗澡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跑出了幾米遠。
池也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低地笑出了聲。他長腿一邁,幾步就追了上去,在她即將衝進臥室的前一秒,從身後攔腰將那個企圖逃跑的小姑娘整個抱了起來。
“啊!”桑檸驚呼一聲,身體騰空,雙腳離開了地麵。
“跑什麼?”池也抱著她,大步走向主臥,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占有欲。
他的聲音就響在她的耳畔,桑檸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把臉深深地埋在他的頸窩,不敢看他,隻覺得抱著自己的這具身體,熱得像個火爐。
“池也……你放我下來……”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池也沒有理會她的抗議,抱著她徑直走進了主臥寬敞的浴室。
“哢噠”一聲,浴室門被他用腳後跟帶上並反鎖。
狹小又密閉的空間,瞬間將曖昧的氣氛推向了頂峰。
池也終於將她放下,但並沒有鬆開她。他將她抵在冰涼的琉璃台邊,雙手撐在她身側,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他垂眸,目光灼灼地鎖著她,那眼神,像一張細密的網,讓她無處可逃。
“乖乖,我們一起洗。”
桑檸的心臟狠狠一縮,她抬起頭,撞進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裡麵滿是化不開的認真和滾燙的情欲。
“我……我自己可以……”她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完整,雙手無措地抓自己的衣服,布料被她捏得皺成一團。
“乖乖,”池也忽然抬起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燒得滾燙的臉頰,聲音比剛才還要低沉沙啞。
他頓了頓,目光從她驚慌的眼,緩緩下移,落在她飽滿的唇上。
“今天下午在基地開複盤會的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
“我想你中午有沒有好好吃飯,想你一個人在家會不會無聊,想你回家後會做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像情人間最私密的呢喃,卻一字一句,重重地砸在桑檸的心上。
“直到我回來,在工作間看到你睡著的樣子。”
他俯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親昵地蹭著她的鼻尖,“看到你把自己的衣服、那些寶貝手辦放進臥室、工作室。”
“我終於有了回到我們兩個人的家的踏實感。”
“那一刻,我什麼都不想乾了。”
“隻想抱著你,哪兒也不去。”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脆弱和依賴,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過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桑檸所有的緊張、羞怯,在這一刻,都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和感動所取代。
她一直以為,在這段感情裡,是她更依賴他。
卻沒想到,他也會有這樣不安的、需要她的時候。
她環在他腰間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小臉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悶悶地開口:“我以後……都陪著你。”
池也身體一僵,隨即,一股巨大的喜悅和滿足感,瞬間將他整個人淹沒。
他低笑一聲,那笑聲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震得她耳朵發麻。
“乖乖,這是你說的。”
他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眼底的墨色翻湧得更加厲害,“不許反悔。”
說完,他再也克製不住,低頭攫住了那張讓他想了一整天的唇。
帶著狂風暴雨般的侵略和占有,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不給她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桑檸的腦子一片空白,隻能攀附著他,被動地承受著他洶湧而來的愛意。
浴室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桑檸感覺自己快要溺斃在這片深海裡時,池也終於稍稍退開。
他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都在急促地喘息,空氣中彌漫著交織的呼吸和曖昧的氣息。
他看著她那雙被吻得水光瀲灩的杏眼,和那紅腫飽滿的唇瓣,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