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虎一馬當先,直接把人從牆上扯下來了。
“大人,是個小毛賊。”
這小賊年紀不大,被黃大虎抓在手裡還不老實,張嘴就咬人。
畢夏端著碗出來了,“偷了啥?”
黃大虎拎著人跟個麻袋一樣,抖擻幾下,抖落兩個地瓜出來。
黃二熊撿起地瓜,“大人,偷了倆地瓜。”
“放了吧。”畢夏揮揮手,“地瓜也給他。”
“餓急眼了,彆說偷,我還搶呢。”
黃大虎把地瓜撿起來塞他兜裡,這下輪到小毛賊愣住了,很不敢置信看著畢夏。
畢夏沒當回事兒,端著碗回去繼續吃飯。
“下次可彆出來偷了。”黃大虎看這小子瘦的像根竹竿,也是可憐人,“你這次運氣好,遇到我們大人心善,若是遇上彆人,手爪子都給你打斷。”
少年人也不說話,悶著頭也不走後門,爬上牆原路返回了。
看的黃大虎直撓頭。
這倒黴孩子!
吃了飯,畢夏便喊上黃大虎幾人,在豐城閒逛起來。
豐城不大,一條主乾道橫亙南北,它又剛好坐落在兩座大山的胳肢窩裡,四麵看過去,全是一眼看不到頭的青山巍峨。
從南到北,花了2個時辰,期間畢夏吃吃喝喝,嘴也沒停過。
小城不大,五臟俱全,街麵上鋪子什麼的琳琅滿目,還有座三層樓的酒樓。
小城,也有小城人的生活。
不過等到北城門時,畢夏眉頭一整個擰緊了。
“不是,你們這城牆工程被恒大承包了啊?”
破!
太破了!
整個城牆幾乎全部塌陷,城門跟老太太的門牙一樣,耷拉著,風一吹,嘎吱作響。
彆說能不能攔得住敵襲了,這特麼攔住野豬都費勁啊。
黃大虎撓撓頭,“屬下也不知道這城牆是不是那恒,恒大承包的。但是這城門去歲冬至就這樣了哩。”
誰家好人走北門啊?
也不怕掉塊磚頭給人砸死嘍。
“行吧。”畢夏有了主意,守護豐城,城門乃重中之重,必須得修,“這城門,本官修定了!”
修城門,就要錢。
錢,從哪兒來呢?
這是個問題。
畢夏手裡那點錢,彆說修牆了,縣衙上下吃喝都夠嗆。
她琢磨著事兒,踏著夕陽回了縣衙。
門口,武成堂已經等著了,看見畢夏,樂嗬迎上來,“大人,白記酒樓,袁記布莊的東家想請您賞個臉,聚上一聚。”
“行啊。”有人請吃飯,畢夏欣然答應,“走著。”
武成堂雖然詫異畢夏這麼輕鬆應下,還是立馬帶路,“大人,這邊請,袁老爺已經在家中備下酒席,恭候大人大駕呢。”
到了袁府門口,畢夏瞧著這三進大宅子,可比衙門闊氣多了。
管家領著幾人進了門子。
嗬,說是恭候,實際上這人姿態擺的高著呢。
廳堂,
袁善財穿一身紫色綢緞衣裳,裹的肚皮圓溜溜,肥圓油膩。
白進寶身材瘦削,臉色蠟黃,眼下青黑,一看就知道,是個貪花好色的貨。
兩人看到畢夏也不起身,就那麼坐著,還坐的是兩個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