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夏看著薑璃月,唇角竟是勾起了一個笑。
薑璃月呼吸一窒,握著青洄的指骨上透出冷冽蒼白,她忽然看向俞直,“小師叔。”
俞直看著薑璃月,心頭一歎,一個天生劍骨,一個更是有著一顆七竅玲瓏心,百年不出的天才,他們九霄劍宗擁有兩個。
也是在師門的有意培養之下,這群最出眾的天才少年一同練劍上課成長,以後的他們,就是九霄劍宗的中流砥柱。
但是世事無常,從不給人一點準備。
薑璃月有一顆玲瓏心不假,但是她也是執拗的,尤其是在薑青山身上,這種執拗越發顯露出來。
從前偏愛藍色愛好發簪的小姑娘,如今天天一身青衣蓮花冠,自他死後,她便徹底成了那皚皚青山。
這執念若不去除,必然會成為薑璃月再也過不去的魔障。
那便,由她親手掃平吧。
對於薑璃月的實力,俞直從不懷疑。
銀色劍芒消失,但是留曲依然懸在畢夏頭頂。
畢夏咽下一口血液,手裡透明絲不動聲色消失,剛剛那一劍,縱然有各種抵擋,她的五臟六腑還是受了傷。
元嬰和金丹的差距,尤其是戰鬥力不俗的劍修,沒有這一塊那一塊這已經算是畢夏體質強悍了。
若是換成普通金丹修士,這會兒估計孟婆湯都喝三碗了。
哦,忘記了,大修死了就是死了,壓根沒有重來的機會,嘿嘿,壓根喝不了孟婆湯呢。
“你為什麼要殺了他?”薑璃月最關心的還是,薑青山到底是怎麼死的。
她左手握著一柄通體冰白似是萬年寒冰凝成的長劍,這是她的本命劍,霜月。
右手則是握著鏽跡斑斑的青洄,青洄在輕輕顫抖著,劍尖直指畢夏。
畢夏站起身,抹了把嘴角,泥漿糊滿全身的她站在薑璃月麵前越發狼狽,但是端看那一腿撇開,一腿筆直的站姿,又十分有十二分的不羈和吊兒郎當。
“想知道啊。”畢夏眼神在手腕上一掃而逝,000521,真吉利,我也愛你,給力點吧,本!
畢夏衝著薑璃月,勾勾手指,“打一場,贏了我就告訴你。”
畢夏沒有武器,實在是吃虧,她忽然想到了一個東西,下一刻,一套藍白病號服出現在畢夏手裡,她就那麼往手裡一裹,勉強裹成一個拳套。
得嘞,湊合用吧。
薑璃月氣勢越發寒涼。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霜月之上,一道冰薄劍氣噴薄而出,仿佛連空氣都要凍結一般。
畢夏直接就是一擊蓄力轟拳,一力破萬法,瞬間把這道冰寒劍氣轟碎了。
俞直擰眉,一時之間,他竟然看不出這東西的根腳。
古怪。
實在是古怪。
尤其是這人的實力,很強,在金丹中是最頂尖那一批,根基打的夯實極了。
但是薑青山身上可是有化神的一道劍意存在,或許,是她借助了那個秘境殺了青山?
俞直心頭思緒萬千,不過有一點他很確定,這個魔修,必須死!
挫骨揚灰,以祭奠他九霄劍宗劍子之靈!
畢夏完全不給薑璃月揮出第二道攻擊的機會,直接近身肉搏,還是老一套,頭發,眼睛珠子,胸腹,下三路,怎麼陰狠怎麼來。
她不僅用手,她甚至還用嘴。畢夏不僅用嘴,嘴裡還藏了毒,不僅是嘴,她全身上下,從裡到外,全都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