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走。”冰棱垂落,寒光撲朔,“那就留下來吧。”
王老師語氣平淡沒有任何起伏,但是話裡的意思令幾個白製服毛骨悚然。
鳳璿等人身上驟然亮起潔白光芒,在黑暗的天地中顯得無比神聖,襯托的這些本就俊美的男女更如神明一般。
白光化作一麵盾牌,擋在他們麵前。
幾人這會兒禮貌微笑也扯不出來了,其中,鳳羽年紀最小的,他額頭上戴著赤金蓮花紋飾,乃是最近神宮新寵。
往常,誰見了他不給兩分薄麵,他是第一次和花都王打交道,這會兒已經被氣狠了。
這兩個老貨,真是,給臉不要臉。
“兩位閣下未免太目中無人,我們乃是舒羅殿下的侍奉神官,這金棘果乃是舒羅殿下要的貢品。”
鳳羽高舉權杖,紅寶石熠熠生輝,“若是舒羅殿下震怒,不知二位可擔待的起?”
搬出殿下了,他不信她們還敢如此放肆!
刷!
鳳羽身邊其他白製服全都齊齊後退一步。
鳳羽茫然,“怎”
哧!
九根冰棱瞬發,直接把鳳羽釘在了沙地裡,他身前白光形成的護盾,薄的和紙一樣,戳一下就碎了。
雪白的沙子染了紅,透出一種妖豔的綺麗。
劇烈的疼痛下,鳳羽連喊都喊不出來,隻能嗬嗬抽氣,驚恐絕望的感受著死亡來臨。
鳳璿眼中輕蔑一閃而逝,空有美麗沒有腦子的草包玩意兒,死了嘛,真是,活該啊。
“我餓了。”畢夏舔了舔乾燥的唇,盯著這碗紅糖豆腐腦,“老師,我能不能先墊吧墊吧?”
“小花想吃就吃吧。”
[學前教育,重點在教育,不在學前啊喂]
[雖然愚蠢,但真的很美麗啊,哪怕是要死了,都這麼漂亮]
[都說了,美貌單出是死牌]
[這群人和安全局肯定不是一夥的,你們看奶奶那個嫌棄,估計老師不動手,咱暴躁老奶也要忍不住了]
畢夏可是很有禮貌的,尤其是,這是王老師的戰利品,多少得征得她的同意不是。
“那我就不客氣啦。”皮傀跳下王老師懷抱。
和畢夏一頭一頭一尾,鳳羽還沒死透,兩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透著淒婉的哀求。
“誰叫我心軟呢。”畢夏手掌懸在鳳羽上方。
鳳璿等人眼眸一閃,或許,從這兩個小寵入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隻見這人掌心裡一根血線躥出,利落的把鳳羽上下眼皮子縫住了。
下一刻,畢夏和皮傀身上紫光湧動,鳳羽頃刻消失,連帶著沙子都少了起碼五斤,地麵上半點血腥氣都無。
“我去,這麼凶殘的嗎?!”路北星嘴唇一哆嗦,下一刻腦殼就挨了個大逼鬥。
邱陽瞪他,“嘴管不住就把舌頭割了。”
路北星連忙捂住嘴,雖然隔著一公裡,但是異種身上,一切皆有可能。
而且,還有那兩位。
“走吧,該咱們登場了。”邱陽理了理衣襟。
江未明一看到那張臉,總是有很多紛雜的思緒劃過心頭,所以他主動申請參加了這次突發任務。
江未明平常是不管這些的,有邱陽在,她會處理好一切。
雖然他是隊長,但是江未明很多時候也是沉默的。
而這頭,畢夏雙手枕在腦後,懶洋洋靠在老太太的皮毛上,“一般般,不夠新鮮呐。”
鳳璿幾個眼眸裡殺意凜冽,鳳羽愚蠢,死了就死了。
何況,動手的又是這位脾氣最不好的灰王。
但是,什麼時候一個小寵玩意兒也敢舞到他們麵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