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孟良科氣笑了,“你進來,我讓你看看我有多燒。”
“你看,又急。”
畢夏手心裡血絲卷住一根白煙,朝著窗口遞了進去,經過窗口時,她感受到了一層特殊薄膜,將他們隔開。
血絲停在那兒,一簇黑火晃晃悠悠飛過來,吞噬了白煙,一個碩大的圓潤煙圈呼啦一下吐出來。
“涼颼颼的。”孟良科抱怨了句,“一點抽不慣。”
“你現在是越來越能耐了啊,咋,想回來?”
血絲可以感受到自黑火上傳來的幽深無比的寒意,與熾烈灼熱的鳳凰火完全是極端相反的存在。
“嗯,想回來跟著孟隊混,讓不讓?”畢夏吐出一口白霧,血絲蜷縮回骨膜麵具上,透著幾分邪詭。
“讓,怎麼不讓?!”
嘩啦啦~
一瞬間,似乎有無數條鎖鏈在震動,整個籠子甚至整個甬道都跟著搖晃起來,可是黯淡室內,除了一盞燈,一個懶人沙發,和那團黑火,什麼都沒有。
黑火張牙舞爪朝著窗口撲了過來,漆黑的火焰裡,畢夏看到已經瘦的幾乎隻剩皮包骨的孟良科。
乾癟,消瘦,透著十二分的陰戾。
與當初的那個爽朗痞裡痞氣的孟隊,隻有半分相同。
“畢冬,你本來就該是我們的一員啊!”
他眼神攝住畢夏,似細細的刀片插進了畢夏的骨頭縫,將畢夏全身從裡到外全部剮了一遍。
“來吧,畢冬!”
“來吧,回來吧,我們,等你太久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遼,老孟的腦瓜子被燒壞遼]
[老孟對未實名有點愛之深恨之切的感覺嗷]
[沒那麼溫和,估計活燒了未實名的心都有了]
[老孟這個鬼樣是當初注射的那個什麼疫苗的負麵效果嗎?不過看著確實很強啊,當初是不是也有玩家注射了,也沒見這樣啊]
[這都多少年了,那個應該是初代吧,老孟他們身上估計都不知道用了多少代了]
他看著她,她亦是看著他,有一種特殊的情緒在他們眼底徘徊,貪婪。
無窮無儘的貪婪。
“嗬嗬,畢冬,我就知道!”孟良科又倒回了那個懶人沙發上,他蜷縮成一團,“我是真想你啊。”
“可是,為什麼你才來呢?”
哐當!
小窗上的鋼板突然閉合,一種與剛剛完全不同的低嚎聲細碎綿延開。
戴慧文看著畢夏,“出去嗎?”
畢夏看向更深處的黑暗,“慧文姐,你知道的,我好奇心重。”
“好奇心太重,活不長的。”說是這麼說,戴慧文還是在手環上操縱起來,籠子繼續往更深處滑行。
畢夏靠在薛奎身邊,“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十分鐘後,籠子再次停了下來。
儘頭,一扇銀灰大門在繁雜的驗證後,再次開啟,籠子也同時打開,戴慧文率先滑了進去。
裡麵很空曠,一進門,寒意彌漫,這是個低溫儲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