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放棄了這條路。”張黎寫下兩個字,筆尖輕點,“都是一樣的。”
畢夏點點頭,“沒辦法吧,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夠了。”
“而且這玩意兒從根子裡就爛透了,肉蓉那一步,走的太爛了。”
[怎麼又自說自話起來了?]
[應該是和她的召喚物在交流吧,裁決劍大佬好久沒露麵了,有點想念]
[不是,連疫苗的資料都搞到了,支線任務進度才13,是不是太苛刻了]
[估計重點在那個什麼肉蓉果凍上麵吧,可能是那玩意兒導致了疫苗的變化,搞出來這麼多異種,這麼一想,很合理啊]
[那還是要回花都啊,肉蓉係列工廠在那邊]
直播間裡的玩家又多了起來,對於這個本,他們是真好奇啊。
“啊!”
尖叫聲打斷了畢夏的思考。
走廊裡。
四五個學生厭惡的看著守在門口的薛奎和皮傀,那嫌惡的眼神,跟看到了臭狗屎差不多。
“天啊,怎麼會有這麼醜陋的東西啊!”
“醜死了,我要是這樣不如死了算了。”
“咦,怎麼這麼惡心的,快點喊保安來把他們趕出去。”
……
這幾個學生,長得確實好看。
為首的男生一頭金色長發,高鼻深眼,兩顆眸子和碧璽一樣,身材也格外的挺拔修長,學院風製服穿在他們身上,跟大牌高定一樣。
但是,這臉怎麼看怎麼眼熟啊!
畢夏努力回憶,和那個被老貓奶奶拍成一團血霧的那玩意兒,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咦惹,是什麼很先進的克隆人技術嗎?
旁邊幾個人也是如出一轍的漂亮。
就是看久了,畢夏眼盲症是真犯了。
幾人指指點點,看薛奎無動於衷,甚至還揚著尾巴和皮傀繼續玩滑滑梯,搞得他們更生氣了。
鳳柯也是在這個時候,看到了倚著門框,更加寒酸還吊兒郎當的畢夏。
“你這麼醜!”鳳柯驚怒,“怎麼可以進校長辦公室!”
“你這個醜八怪!一定是你偷偷跑進去的,我要去告訴老師!”
[唷唷唷~我~要~告~訴~老~師~]
[這學生怎麼給我感覺怪怪的]
[這麼大了,還像個智障唄]
[我真的有點分不清了,這幾個人真的好像,跟流水線上一個模子脫出來的一樣]
[眼睛不用可以捐了!未實名哪裡醜了啊!而且我鼠哥,辣麼帥!不比你這個整容臉強啊!]
畢夏一腳就踹鳳柯膝蓋骨上了,鳳柯隻感覺膝蓋處一陣劇痛,他手裡的白光跟三十五度天的稀奶油一樣,還沒成型呢,就化了。
屁用沒有。
“嘶!”鳳柯疼的倒抽冷氣,“放開我!我可是學生會主席!放開我!”
“哦喲,我好怕怕哦。”
畢夏挑眉,血線從她麵具上撲下來禁錮住鳳柯,熟練利落的在他下頜處切開一道小口子,完全不用畢夏動手,血煞已經是個成熟的解屍匠了。
順著那道口子,血線迅速深入,眨眼間,就在鳳柯身體裡躥了一圈,鳳柯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放開我!”他滿臉屈辱,像朵不屈的小白花,畢夏就好似那個強迫良家婦男的大惡霸一樣。
“畢冬?”
是戴慧文,她正在走廊儘頭靜靜看著這有些荒誕的一幕。
畢夏聳聳肩,血線扔掉這個沒用了的垃圾,慵懶回到了麵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