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實名此人和我有緣]
[他把大腸掏出來當套馬索的一瞬間看的我大腦也萎縮了]
[一個生啃,一個手撕,果然是獨一份的廢土風味]
[學校巧施連環計雙頭雞誤入奪命局]
雙頭雞是低級異種,智慧程度不高,但是看到自己親朋被人手撕兩半,也下意識的想要跑路。
而那大腸就跟長了眼睛一樣,一套一個準,隻要套上,雙頭雞瞬間被拉回,然後等待它的就是被手撕的命運。
百裡玄策見了,都得喊白夜一聲前輩。
白夜身邊一堆雞毛混合著血肉,像極了屠宰場還沒清理的工作台,那身黑校服硬生生被他穿成了圍裙工裝。
他臉上依然掛著娟秀的笑容,不像是在殺異種,像是在拍三好學生寸照。
殺完了雞,白夜不緊不慢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淡黃色的細長條,點燃,再將其端正插在了肉山上,他雙手結印,口中亦是低聲念咒,一些灰霧從雙頭雞身上湧出來,全部溶進了白夜的身體裡。
細長條燃燒的極快,不到五秒,已經化成了一捧黑灰。
畢夏咂摸過滋味兒,這應該是根線香。
香燃儘的一瞬間,白夜臉上那抹笑消失了,蒼白的臉顯出一種異常的冷冽。
他手裡的大腸一下子縮進了他的腹腔,薄薄的肚皮也瞬間閉合,隻留一條淡灰細線橫亙在少年人單薄的身體上。
雨水衝掉了他臉上的血,他臉色蒼白的近乎透明。白夜沾著血,在血肉堆上畫了一個符文。
歐陽子涵看了眼就知道了,“他在超度亡靈。”
廢土的符咒對比修仙界,像是小學和大學的對比,它壓根都還沒發展起來呢,歐陽子涵這個符道大師解析起來簡直不要太簡單。
而那邊,伍勇也靠著一身蠻橫的力氣和強壯的肉體一點點將那隻雙頭雞耗死了,雨水混合著汗液,在他腦袋頂上蒸騰出白霧,便顯得他越發笨拙,和其他學生的信手拈來完全不一樣。
伍勇黯然的看著自己的手心,但是想到戴校長的話,又暗自期待起來,他一定會變得更強的。
“臭死了!”白校服們鄙夷的看著白夜,“把車都弄臟了,真惡心。”
“老師,讓他自己回去吧,空氣都被他熏臭了。”
“對,這車都不能要了。”
[不是,你倆一個口水雞,一個手撕雞,誰也嫌棄不了誰吧]
[兩邊都很凶殘,感覺隻有小五子是個正常人]
[小五子那可太正常了,以至於在這群中格格不入]
[不是,那老師呢?剛剛不是還睡著的嗎?]
駕駛座上空無一物,睡衣老師不知道是不是直接夢遊跑了。
白校服越罵反而越生氣起來,主要是白夜那個樣子,你罵,他笑,你一味地罵,他一味地笑,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覺得暢快,隻覺得憋屈。
白校服手掌心一團白光彙聚,而白夜,兩手上指甲也閃爍著烏光。
“安靜。”
隻見畢夏倒掛在車門頂,“同學之間,要和諧友愛嘛。”
這個出場令兩邊都沉默了一下,下一刻,他們隻感覺眼前一花,這個奇怪的人就端正坐在了駕駛座上。
“gogogo,出發嘍!小朋友們係好安全帶哦!”
白夜坐在最靠前的單人位,伍勇就坐在他後麵那兒。
幾個白校服還在抱怨,說車子被搞臭了之類的雲雲。
啪~
畢夏打了個響指,“okok,包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