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了。”鳳申跌跌撞撞往裡跑,鞋都跑掉了一隻。
鳳玉皺眉,“注意你的儀態,鳳申,什麼時候都要體體麵麵的。告訴我,現在你該怎麼做?”
鳳申撿起發冠掏出鏡子梳子整理起自己的頭發,又撿回鞋子穿好。
外麵嘈雜聲音越來越大,鳳玉皺眉,“外麵那群賤民怎麼回事?”
鳳申“哦,它們造反了。”
“你為什麼不早說?!”鳳玉一個大逼鬥把鳳申鏟地上。
鳳申委屈的直掉小珍珠,“是您說要體體麵麵的啊!”
體麵不了一點,外頭四個神官中兩個已經被啃成了骨架子,還有一個直接變成原型爬到了石柱上,勉強靠著神杖吊住一口氣。
這幾個神官修為在築基中期左右,但是比畢夏遇見的那些築基修士弱多了,一身神力發揮不出來兩成,太弱了。
不過這些神官老爺平常醉生夢死的,也正常了。
神宮上一層防禦罩閃爍著淡淡金光,鼠鼠們前仆後繼地往上撲,拿爪子撓,拿大牙啃,一隻隻發了瘋,防禦罩在這種瘋狂攻擊下越來越薄,上麵還出現了一道道裂紋,搖搖欲墜。
而鼠鼠們就跟喪屍圍城一樣,鼠踩著鼠,不斷往上蛄蛹,硬生生把這個防禦罩包圍了,鋪天蓋地,入目所及,全是大黑老鼠。
“這群賤民是瘋了嗎?!”一名伯爵怒不可遏,手裡的權杖被它敲的哐哐響。
“鳳河,要麼滾出去殺了它們,要麼閉嘴。”
一名更加威嚴的侯爵鳳榭冷冷看著鳳河,“一群賤種而已,隻要殺怕了,它們就會後退,十二部,隨我殺出去!”
這鼠顯然是個好戰分子,它振臂高呼,立刻一隊神官站了出來,跟著鳳榭直奔防禦罩最薄弱的東南角。
鳳榭起手就是一個大招轟炸,絢爛的白色光球炸進鼠群中,頓時鮮血飛濺,殘肢斷臂肉泥淋漓一片。
鳳榭仰天長笑,“哈哈哈,垃圾就該老老實實待在垃圾堆裡!”
鳳榭身邊的神官也紛紛發力,各種形狀的神光轟擊在鼠群裡,很快東南角的鼠群就成了一攤碎肉。
這些沉浸在殺戮中的神官沒發現,一坨坨碎肉像細雪一樣飛速消融,一隻隻微小的血蜂懸停在這些神官身邊,一旦它們受傷,這些血蜂會立刻寄生。
這些神官很快就感覺到身體不受使喚了,它們驚恐極了,卻眼珠子都轉不動一下。
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把神光轟向了侯爵大人!
鳳榭被砸蒙了,“你們乾什麼?!”
神官不語,隻是一味的攻擊鳳榭,蟻多咬死象,鳳榭雖然有金丹初期實力,但是內憂外患之下,它很快就受傷了,血液染紅了它的白襯衫。
毛開觸須晃動,“就是現在!”
它從鳳榭的傷口鑽入的一瞬間,就被鳳榭體內濃鬱的亞鼠血脈吸引了。
“好精純的血氣。”毛開激動的翅膀嗡嗡的,它毫不猶豫紮進了鳳榭的心臟,暢遊在心腔中肆意撒卵。
鳳榭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它直接縮進了防禦罩裡,也懶得管那幾個神官了,全身的神力被它集中到身體裡麵,想要消滅這種詭異的力量。
毛開沒有刻意去抵製,而是讓這一批孵化的血蜂們啃食起這種所謂的神力來。
神力其實就是調動的亞鼠血脈的血氣,血脈濃度越高,神力儲備自然越多,既然是血氣,那就能吃。
蟲就是這樣的,無所不吃。
蟲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嗬,土都不會給你留。
大批的血蜂就跟喝了百草枯一樣,嘎嘣一下死了,死了的血蜂屍體會被同伴消化,新孵化的血蜂接著啃。
而在這種殘酷培養模式之下,很快培養出了一批完全耐受神光,還可以把這玩意兒當薄脆啃的血蜂。
毛開徹底沒有顧忌,直接控製了鳳榭的身體,操縱著它往神宮裡麵走。
東南角的空缺又被前仆後繼的鼠群補上。
哢嚓~
一聲脆響,防禦罩從中心處破開,劈裡啪啦粉碎成渣。
鼠鼠們像雨水,落的神宮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