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幡和血煞開飯,你個冥種又唱又跳個什麼勁兒?
畢夏心臟裡小小的冥種兩片芽芽張開,使勁兒抓撓著她的心,疼痛是其次,重要的是它鬨騰啊!
畢夏受不了,“要乾嘛?”
你倒是說啊!她一顆好好的心都要被撓成破窟窿了!
冥種糾纏在畢夏骨骼肌肉上的根係動起來,直接穿透了她的骨骼血肉,露出皮膚紮進了詛魔骨骸堆裡,貪婪的吮吸著。
難得看這個挑嘴的小東西這麼胃口大開,畢夏乾脆停了血煞,讓它獨享。
然而冥種還不滿足,它還在那撓畢夏的心,畢夏忍不了了,
歘!
“到底要乾嘛?!”
她一把掏出自己的心臟,瞪著那兩片黑色小芽,惡狠狠地問,“說,要乾嘛!”
冥種不語,隻是彈出主根裹住了詛魔第三隻眼,帶到了兩片芽芽中間,然後縮回了畢夏的心臟裡。
下一瞬,心臟中悶悶聲音響起,疼痛如潮水席卷,像是有人拿熱水澆透她的身體然後拿燒紅的鐵梳子一遍遍梳理她的筋骨皮肉月牙。
大貓蜷縮起身體,鬼仆們迅速圍陣,護衛在陛下周身。
越來越劇烈的心跳聲鼓蕩在每隻鼠的耳膜,不少鼠心臟跳著跳著就炸了,鼠命嗚呼。
冥種黑色根係將大貓裹成了巨大的繭,她就像天地間正在醞釀的某種未知災厄。
撲通,撲通,撲通
越來越鼓噪的心跳聲下,畢夏身邊空間又開始出現裂隙。整片空間越發不穩定,腳底下的星球也開始崩裂。
歐陽子涵眼眸一凝,“禦!”
他與眾鬼手中不斷結印,毛開閉著眼眸趴在歐陽子涵頭頂,成千上萬的血蜂配合煉血大陣硬生生是把這顆崩碎的星球撐起來了,崩裂暫停。
代價就是每一秒都有血蜂死去,像一縷紅色流光,墜落在這片星穹。
星球之上,眾鬼結陣,一柄參天黑紋巨傘旋轉著擋住空間風暴襲擊。
張黎和喬一時不時出劍劈碎一兩顆被空間旋渦吸引的隕石,淩厲劍光穿透宇宙塵埃,蕩起一片閃爍星光。
月牙眼底倒映著一切,滿目癡迷。
神,這就是神!
這才是神啊!
困在冥種根須裡的畢夏意識時而混沌時而清醒,但是她也明白了,冥種是在改造她的身體,或者換種說法,冥種是在改造它的生存土壤。
可誰叫它長在了畢夏身上呢?
她的身體被重組,某些基因序列也發生了改變。
雖然魔修和基因倆詞兒放在一起很賽博朋克,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基因序列是什麼呢?
如果要扯上神來理解,畢夏覺得是女媧造人的秘鑰。
如果一個人可以控製基因序列上的自由基反應,那麼算修士嗎?
算個錘子算!
這是古希臘掌管長生不死的神啊!
修士?彆來碰瓷好吧。
所以,對於冥種的來曆,畢夏又有了新的猜測,它可能真的不是修仙界的產物,或許它來自比修仙界更加高等的文明。
科學的儘頭是神學,那神學的儘頭怎麼就不可能是科學飛升呢?
清醒時思考,混沌時渾噩,唯獨疼痛如影隨形。
越來越痛,像有上千根燒紅的鐵針紮進了她的每一個細胞每一縷神魂,攪動穿刺,剔骨碎肉。
疼的畢夏想發瘋!
畢夏神魂忽然出現在元嬰身後,掰下元嬰一條胳膊就開始啃!
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那就再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
短短十秒,六臂元嬰隻剩兩個頭。
而就在畢夏啃上元嬰腦殼的時候,一種涼意如春雨澆灌在乾涸的土地上。
“嗯~好舒服啊~”
畢夏鬆開元嬰,雙頭元嬰直接一個三米跳板進了血池,不行了,再不補補倆頭都沒了!
之前的疼都變成了現在的爽,真的舒~服~
這是,成了?
畢夏看著身體裡臟腑如山巒一般悠然呼吸,血脈就是江河湖海,即使她不運轉心法,法力依然生生不息。
她參悟的時間空間法則在內府自動運轉,不過因為並不是完整的法則,它們像一顆顆星子一樣散落在她的身體各處。
半步化神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