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夏沒有猶豫,直接喚出了毛開,“開始了,毛。”
“嗯嗯。陛下,那顆血卵還在那個血族體內。”毛開可以感受得到,雖然之前那株植物已經消失了,“不過它暫時沒辦法孵化增生。”
畢夏“隻能寄生那一隻血卵是嗎?”
毛開點點觸須,“是的,應該是規則限製了。不過”
它伸出前足,“又多了一顆哦。”
“nice!”畢夏豎起大拇指,毛開臉興奮的像一塊紅玉,陛下誇它了,嘿嘿,好開心。
“這一次對麵肯定會針對你。”畢夏揉了把毛開的腦殼,“所以逼出她的底牌就行。”
“遵命!陛下,請儘情欣賞臣的舞步吧。”
毛開一個舞步滑入庭院,它第一時間就召喚了一波從屬僵屍,目前一三五路徑有一隻小噴菇,二四則是安排了倆。
魅惑菇還沒登場。
而毛開所站的格子裡,猝不及防出現了一隻魅惑菇。
“蘭納爾!”塞勒涅聲音帶著森寒,“魅惑這隻蟲子!快!”
蘭納爾拚命散發著香氣,但是毛開一個舞步滑到了旁邊。
塞勒涅眼中殺意畢露,“果然,蘭納爾這個廢物拿不下它。”
毛開滑動兩格,又召喚出一批血蜂,它們距離小噴菇就很近了。
不過兩隻小噴菇攻擊下,這些血蜂還是栽倒在斷頭台前,它們身後的血蜂立刻啃食掉同伴的屍體,傷勢飛速愈合的同時撲向了小噴菇。
痛楚襲來,伊斯此刻就像得了甲溝炎的患者,剛剛沒打麻藥被醫生拔了指甲裹著一包膿被路過的老大爺一個屁股蹲坐在了腳上,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不,老大爺起身的時候,拐棍又狠狠戳在了那根腳趾上。
而老大爺隻是來了一句,“小犢子不長眼啊!”
他想打滾,他甚至想掏出自己的心臟一把捏碎,三個小噴菇同時被生啃,伊斯要承受三重疊加痛苦。
伊斯左眼血紅瞪著黑霧,右眼暴突瞪著青石板,都該死!
她們都該死!
而塞勒涅壓根沒有時間關注這個臣屬的心理健康,她緊緊盯著毛開,很快她就摸索出了毛開的換位規律。
“很好,蟲子,死吧!”
毛開注意到了那道森寒的視線,一個舞步滑出,又召喚出五隻從屬。
它自己則是滑到了第二條路徑上,和一隻血蜂一起啃食著小噴菇。
伊斯破碎的眼珠子裡滿是血漿和怨毒,但是也隻能在不甘中被徹底吃掉。
格子騰出來的一瞬間,塞勒涅以0.00001秒的速度種上了一株植物。
一個臭著臉的大窩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壓死了毛開和那隻小血蜂。
[??????]
[有掛怎麼玩?!]
[不是,我都沒看清,這怎麼死的?]
[被那個窩瓜頭坐死的啊!]
“哈哈哈,梅蘭莎,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塞勒涅非常滿意,梅蘭莎很不錯,比之前那兩個廢物有用多了。
梅蘭莎隻有一個感覺,痛!
像把她的靈魂和肉體放進了人族發明的那個破壁機裡一樣,每個細胞都碾磨成了粉末,然後不斷攪拌,她的靈魂和肉體在經曆一場重組。
疼痛讓她徹底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