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真是中毒不輕啊。”淳於蕪扯住林槐的菟絲子,“到底是左還是右啊?確定一下。”
林槐眼瞳晃動一下,“一直是右啊,剛剛我說的不是右嗎?”
淳於蕪看向安明空,“我記岔了?”
安明空搖頭,“他之前說的是左。”
瞬間,四人眼神都落到了畢夏身上,這,不對勁啊!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畢夏笑眯眯拍拍林槐肩膀,“放心,現在已經解毒了,他腦殼很清楚,林槐,你覺得咱們去左邊還是右邊?”
“左邊。”林槐毫不猶豫,“雖然他們打起來我們有可能撿漏,但是更大可能性是咱們幾個直接被當做減速帶刷了。”
“行,那就往左走。”畢夏跳上安明空肩膀,“出發。”
典固的腿已經長好了,這會兒換了條屎黃色鉚釘褲配高幫鞋走最後,安明空在中間,身邊跟著粉粉的方謹,淳於蕪盤腿坐在方謹圓潤的大腦殼上,前頭林槐在帶路。
“打的很激烈啊。”方謹看著肉壁上的劃痕,收集著數據。
方謹收集的數據會共享到張黎他們手上,此刻鬼鬼們也在分析著天族和血族。
“確實打的很激烈。”張黎筆尖輕點,“還真是一點都沒有顧忌這個人體迷宮啊。”
歐陽子涵“畢竟不是人嘛,連人族都看不起,更不會看得起這個人體迷宮的啦。”
“肆意破壞,無所顧忌的打鬥,和病毒一個做派,等達到身體的忍受極限,嘖嘖。”張黎笑了,“這個競技場,還真是公平啊。”
當兩方實力懸殊過大時,裁判的中立其實已經是一種對強者偏向。
而這次有了畢夏這個人族參與的比賽,第一場植物大戰僵屍,第二場人體迷宮,場地選擇上麵都給予了畢夏一定的優勢。
“公平是挺公平。”畢夏看向波光粼粼的光陰長河中飄蕩的木偶絲,“但這心也是真的黑。不過沒想到這玩意兒來頭這麼大,嘖,副本可以小賺,朕永遠不虧!”
說話間,畢夏忽然感覺自己臉頰濕漉漉的,她伸手一摸,就發現,額,流口水了。
“嗯!”畢夏忽然湊近安明空,“你好香啊!”
[嗯嗯嗯?這劇情對嗎?]
[不是,這是在乾啥咧(°ー°〃)]
[放開安總讓我來,當然,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未實名又發病了吧,剛剛吃的那個什麼病毒發作了吧?]
“根據數據分析,剛剛那個病毒95概率是朊病毒。”
方謹之前有和畢夏說過的,現在看到她這個表現,並不驚訝。
瘋人病而已,習慣就好。
林槐看著跟個大馬猴一樣不斷撓癢,還對著安明空滴答滴答流口水的畢夏,對方謹豎起大拇指,“嗯,這概率很嚴謹。”
“陛下,咬我吧!”淳於蕪一個猛子紮畢夏嘴裡,“臣可以!”
畢夏“呸呸呸!”
不是,她是個泥塑啊!
爛泥加黃泉在舌尖漫開,苦的畢夏一個機靈,渾渾噩噩的腦瓜子都清醒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