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鎢顯示器中閃爍著數據流,它在分析,“首席,您似乎格外重視那個人族參賽者,可是根據中樞估算”
“之前的胃酸湖,那幾個人族渡過的概率是多少?”圖伽打斷了圖鎢,問道。
圖鎢“38,不得不說,人族確實是很有毅力的種族。”
“圖鎢,概率評估失效,這意味著,”圖伽眼神凝重,“人族是一個變數,一個不被我們掌控的變數。”
“該走了。”
圖伽沒有再看遠處遍布血荊棘的甬道一眼,轉身離開,圖鎢手指撫摸著肉壁,留下了一隻探視眼。
它很好奇,最後從這條甬道裡走出的是誰呢?
甬道內。
畢夏身體千瘡百孔,全是黑血荊棘紮出的血洞。
迪洛娜遊弋到她身前,“人族的血液很劣質,但你的,很甜。”
蛇信穿透畢夏的心腔,肆意吸食著血液。
畢夏一動不動,手腳僵直。
“嗯?”迪洛娜又湊近了一些,“死了嗎?果然,人族還是太弱了啊。”
迪洛娜的黑發落在畢夏頸邊,她唇邊彈出兩顆尖牙,“那就徹底吃了你哦。”
獠牙深深刺入木偶頸側動脈的一瞬間,迪洛娜看到了人族突然睜開的三隻眼。
璨金,碧翠,黑白,邪異詭魅,透著說不出的妖冶。
“血族,”畢夏三隻眼中竟是迷醉,“你好香啊!”
畢夏完全不顧脖頸上的尖牙刺穿了動脈,反而張口咬在了迪洛娜下巴上,聲音含糊,“米問~”
迪洛娜一秒變蛇,堅硬的鱗片豎起跟絞肉機刀片一樣高頻震動,似要把畢夏舌頭攪碎成爛肉。
畢夏死咬住完全不帶鬆口的,手腳抱緊了蛇身,像個手辦一樣掛在迪洛娜下巴上。
[這個症狀看起來有點熟悉啊?我好像在哪見過來著。]
[這不是妥妥狂犬病啊!亢進,狂躁,暴力,想咬人,狂犬病就這樣的]
[那很合理了,剛剛安總他們清理的那個病毒就是狂犬病嗷]
[哎呀,未實名本來就瘋,現在更瘋了,不是,惹她乾嘛呀?!]
迪洛娜感覺自己下巴都要被咬掉了,疼痛讓她更暴躁了,她立刻催動血術,“血針·千襲!”
成千上萬根如貓毛一般細細的血針紮進畢夏的身體,在血管中遊蕩穿梭,堵塞住血管後,繼續往心臟方向遊動,形成大量血栓。
畢夏整個木偶身體泛起詭異的紫紺,這個樣子,安娜貝爾見了也必須拜個碼頭。
畢夏仍舊沒管,隻一味的咬住迪洛娜下巴肉,她生滿倒刺的舌頭用力一舔,就刮下一層厚厚的肉絲來,咕嘟~
畢夏直接咽了。
迪洛娜抓狂,抓住畢夏用力搖晃撕扯,“人族,鬆嘴!”
“唔!”
“啊啊啊啊!給!我!鬆!開!啊!”
迪洛娜頭一次有些理解了約西亞那個廢物,真的好生氣!
她就像一隻吸附在她身上的蜱蟲,甩又甩不掉,好煩啊!
氣死她了!
不對,約西亞呢?
迪洛娜忽然想起來這一遭,她眼神下撇看到人偶鼓脹的肚皮,“喂,約西亞,你還活著麼?”
“嘔!”畢夏肚皮裡傳來一聲乾嘔,約西亞腦漿子都要晃勻了,“快點殺了她,迪洛娜,剖開她的肚子!救我!”
“廢物!你在教我做事?”迪洛娜繼續撕吧畢夏,完全不理會約西亞,“既然還沒死,那就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