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歐陽子涵心裡冷笑一聲。
過了三個月才來詢問域外天魔情報,這要真是域外天魔打進來了,這群老登祖墳都要被打成盆地了。
當然了,麵上歐陽子涵還是一副學者做派,他直接拿出了一塊留影石,開始播放。
“域外天魔弱點是嗎?”歐陽子涵表示,“有的,有的,道友請看。”
高攻高防皮糙肉厚還領悟了血術甚至本源純血蘊含了血之法則的域外天魔的弱點嗎?
有的,包有的。
一群老登被迫坐著又欣賞了一番畢夏用瘟災乾掉血族的精彩動作片。
“有沒有比較通用一點的製衡之術呢?”金鼎閣閣主表示這個域外天魔是頂不住,換他們也也頂不住啊。
奚山坐在角落,默默水鏡調整著位置,以便宗主他們能更清晰的看到留影石畫麵。
玄霄幾個湊在水鏡麵前,碧霄忽然開口,“這人皇倒是很有些手段。”
“師妹,魔道本就波詭雲譎,她創下如此基業,心智之堅毅本就非常人能比。”水霄更是直接誇讚,“尤其是,這人皇乃女子。”
修真界,男女不論,隻看修為高低。
但是這位無根無派,很大概率是從凡人界廝殺出來的,凡人難,凡人中的女子,更難。
玄霄和清霄心緒更加複雜,這人,心狠手辣是真,驚才絕豔也是真。
總之,難評。
張黎微笑開口,“那目前倒是沒有研究出來呢,不過有一點前情提要可以分享給道友。”
“這次吾皇迎戰域外天魔時,剛好處在一處上古秘境,法則壓製著域外天魔,他們的法器也失效了,不然吾皇怕是還要苦戰一番。”
幾人臉色一變,一腔熱血被張黎這杯冷水澆的透心涼。
本想撿個漏,沒想到敵人強的這麼離譜。
化神都打的這麼艱難,他們拿頭打啊?!
厚土宗塗長老揪斷了兩根胡須訕笑道,“這樣啊,說起來我厚土宗大半弟子都進了厚土秘境曆練,就抵禦天魔這一塊,確實還要再籌謀一二啊。”
“金鼎閣上下也是如此,張道友,恐怕這次抵禦天魔,我們有心無力啊。”金鼎閣主立馬跟團。
域外天魔當然要抵擋,但是,這不是在緩抵,慢抵,有次序有調節的抵,先抵帶動後抵。
不是不抵,是時間沒到。
“哦,這樣啊。那想必有關命痕的消息,諸位也沒什麼興趣吧?”
畢夏漫不經心喝下一口金玉露,“哎呀呀,本來朕還想和大家分享一下的,既然”
“人皇久等,非我遲來,實在是我這壇千日醉才剛剛釀好呢。”
粉色桃花漫天如玉,花香清透醉人,好似敦煌壁畫上的飛天神女入了人間,環佩叮當中,她蹁躚而來,為畢夏斟滿一杯琥珀色酒釀遞到畢夏唇邊,
“請。”
幾人臉色微變,這是合歡宮宮主化神大修妖令,此女一身魅惑之術傾倒天下,君不見多少元嬰金丹在那溫柔綿綿粉霧桃花瘴裡化成了白骨。
畢夏沒喝,她三根骨尾上貓兒眼一個喝了一口,直接乾杯。
妖令笑顏如花,“人皇真是個妙人兒。”
畢夏唇角一揚,“你的四十三道命痕也很有趣。”
妖令手一頓,“妖令來遲,自罰一杯。”
她自己乾了一杯酒,麵頰染上粉紅,越發繾綣風流,空氣中的桃花香熏得人仿佛飄在雲霧裡。
“有酒怎能無宴?”一道厚重聲音響起,“某烹製這青玉夔牛可是費了些功夫,人皇不會怪某來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