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很帶勁呢。”
妖令依偎在畢夏身側,把玩著琉璃酒杯,眸子比酒杯裡晃動的琥珀色酒液還醉人,“陛下~”
這一聲呼喚九曲十八彎,至於稱呼?
既稱人皇,那可不就是陛下。
妖令像一團柔軟的粉雲,香噴噴軟乎乎的倒向了畢夏,畢夏一個瞬閃,出現在了死不瞑目的夔牛牛角尖上。
“朕吃牛肉。”
“哼~”
恰好此刻這夔牛烤的外酥裡嫩,劃開的刀口上鮮香的汁水汩汩往外流。
宋廷山很有眼力見的切下最鮮美的那一塊遞給畢夏,“道友快嘗嘗,這可是某的秘製調料,滄瀾獨一份的。”
畢夏嗷嗚就是一大口,薄薄的腮幫子被肉撐得鼓鼓,吃的畢夏眼眸彎彎,“香!”
“哈哈哈,道友爽快人。”宋廷山亦是大口吃肉,他伸手拿起千日醉,牛飲一般咕嘟嘟往下灌。
妖令橫斜躺在玉石塔上,美好的像一幅頂級畫卷,便是一個眼波,也是勾魂攝魄,“冤家,你看他嘛~”
畢夏聳聳肩,“牛肉很好吃,酒也很香,但是吧,還是朕的命痕更帶勁。”
“諸位命痕想必多年未有存進了吧?個中緣由,也不用朕多說了。”
這話,畢夏直接把暗湧挑明了。
宋廷山也不喝酒了,妖令都坐直了身體,其他幾個亦是看向畢夏。
玄霄沉吟片刻,說“萬物有靈,聚靈破命化痕,此為命痕。命痕是萬物靈質的載體,我和幾位道友命痕寸進不得,乃是天意。”
“天意?嗬。”妖令笑意三分涼薄,“神就該為萬物奉獻幾身麼?吾道非天授,憑什麼任天取!”
碧霄倒是不這麼看,“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報天。宿劫不過,消散於天地間,是我們的宿命。”
“不錯啊,你們想的很深刻啊。”畢夏擦了擦手,“不過諸位道友,可希望此間再多一尊化神?”
一群人默默無言,清霄直接反問,“人皇,那你可希望此間再多一尊化神?”
“當然啦!”畢夏勾唇,“畢竟咱倆命痕不一樣嘛。”
清霄臉微紅微青微黑,這家夥,屬實氣人。
懟完了老東西,畢夏繼續說,“你們的命痕無法精進,說白了就是靈質不足,但此間生靈已有定數,即使增加人口,靈質本身還是那些,換湯不換藥。”
人為萬物之靈,一個人有十分靈質,塵世曆練耗損二分,剩下八分繼續輪回消磨。
而修士,自金丹起不入輪回,死了就是死了,七分靈質反哺於天地,三分靈質儘皆被殺人者掠奪。
說白了,化神想要攢命痕,就得殺。
還是殺大修,修為越高,越好。
修煉不爭?那修個錘子的煉!
畢夏繼續捅他們心窩子,“可是你們又走不出滄瀾,對吧?所以,滄瀾就成了名副其實的神隕之地,化神之上,仙路斷絕。”
畢夏也是那次從廢土回到滄瀾的時候發現的,這個星球的發展太快了,祂誕生了修仙體係,導致星球高速發展。
準確的來說,星球還在新手保護期內。
彆人進不來,你也出不去。
至於她為什麼能過來?那個任務者為什麼能過來?
畢夏覺得和祂多多少少是有一繆繆關係的。
含辛茹苦還沒成年的祂看著自家烏泱泱的無數張嘴,隻能偷偷摸摸看能不能偷渡撿一點殘羹剩飯邊角料糊弄日子。
結果,撿了個小藝術家過來,可喜可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