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禮勿視,那可是自己的嫂子,趙小山強迫自己將目光調轉到了彆處。
楊花兒並沒有察覺趙小山的異樣,她的所有思緒,還沉浸在趙大山離家出走這件事情上。
趙小山長得與趙大山很像,甚至比趙大山還高半個頭,趙小山二十一歲了,已經是大小夥子了,小山的脾氣也溫和,楊花兒也挺喜歡這個比她小好幾歲的小叔子的。
在趙家,就趙小山對她閨女是真心的好,這一點,楊花兒心裡有數。
“行,小靜凍壞了,你大侄女就交給你了,你幫她暖和一下。”
楊花兒說著,將懷裡的女兒交給了趙小山。
小孩子是知道誰對她好的。
看到趙小山,趙雪靜的小臉都笑開了花,她早早就張開了小手,奔著趙小山去了。
安頓好女兒,楊花兒來到了東屋。
東屋是一片祥和,公公趙寶庫正躺在炕上抽煙,婆婆坐在炕上納鞋底。
“大山媳婦,這麼冷的天,你咋跑來了,快炕上坐一會兒吧。”
郭菊英一邊說一邊放下了手裡正在納的鞋底子。
楊花兒不常來,估計是有事,郭菊英嘴上說得很客套,身子卻沒動,她依然坐在那兒,看著楊花兒。
“叔,嬸,你們知道,大山去哪兒了嗎?”
楊花兒平時與趙寶庫、郭菊英不親近,她今天過來,更是氣兒也不順了,她就是來朝公婆要人的,也不想扯東扯西,楊花兒單刀直入道。
“大山去哪兒了,我怎麼知道,沒在老楊家打牌嗎?”
婆婆郭菊英也聽出了楊花兒的口氣不善,她的聲音也不自覺的高了起來。
“大山留了字條,他走了,不管我們娘倆了,叔,嬸,你要為我做主啊。”
楊花兒說著,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她掏了半天兜,才想起來,趙大山的那張紙條,她忘記帶來了。
“這寒冬臘月、數九寒天的,他能走去哪兒,彆咋咋呼呼的瞎猜疑,再說,你自己的男人,都沒看住,你找我們要人,我上哪兒給你找去。”
郭菊英習慣於先下手為強,看楊花兒哭天抹淚,她的語氣越來越不耐煩。
“嬸,你不能這樣說,大山是你的兒子,你不能不管啊,還有雪靜,她是你孫女啊。”
楊花兒越說越激動,她還是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聲音也有點哽咽。
“眼珠去了,我還缺眼眶了,楊花兒,有你這樣和婆婆說話的嗎?你和大山已經分出去單過了,你彆胡攪蠻纏,大山變成今天這樣,你心裡沒數嗎?”
一直抽煙的公公趙寶庫也坐了起來,不由分說開始數落楊花兒。
“叔,嬸,我嫁到趙家屯三年了,我一心一意與大山過日子,我怎麼就沒數了,我有啥對不起大山的,對不起你們趙家的,你們倒是說說。”
沒想到,來趙家就受氣,壓抑了一天的委屈,頓時湧了上來,楊花兒眼睛紅紅的看著郭菊英問道。
“你千不該萬不該,生下屬羊的掃把星,雪靜的出生就是錯誤,你看整個屯子,就雪靜一個屬羊的丫頭,還是一個臘月羊,那命多硬啊,你怎麼就那麼忍不住,就晚兩個月,孩子的屬相就不一樣了,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還有臉在這哭,現在,報應這不就來了嗎?”
郭菊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她的話跟連珠炮一樣,郭菊英說這番話的時候,甚至有點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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