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實在跑不動了,她站在門口,看著趙小山離趙大山越來越近,又過了一會兒,趙小山追上了趙大山,哥兩個在雪地裡打了起來。
“彆打了。”
楊花兒的喊聲,趙家兄弟並沒有聽見,屋外麵太冷了,趙雪靜穿得少,她已經凍得哇哇哇哭了起來。
趙寶娟快步經過楊花兒身邊說道:“你抱孩子回去,太冷了。”
但楊花兒不想回去,她生怕自己進屋後,趙大山就消失了,好不容易逮住了他,今天說什麼,也要讓他給自己一個交待。
楊花兒站著沒有動,她眼睜睜的看著趙寶娟、趙小山,像抓罪犯一樣,將趙大山抓了回來。
楊花兒鬆了一口氣。
“你這個殺千刀的,馬上過年了,你拋棄我們母女,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看到趙大山被抓了回來,楊花兒徹底的崩潰了,抱著趙雪靜,楊花兒踢了趙大山兩腳。
“你這潑婦,膽肥了是嗎?你竟然敢踢我,看我不打死你。”
趙大山也想踢楊花兒,但趙小山力氣大,把趙大山抓得死死的,趙大山並沒有得逞。
看到了張牙舞爪的趙大山,楊花兒更心寒了。
“趙大山啊,你可真不要臉,你還想打我,你拋棄妻女還有理了是嗎?”
楊花兒越說越氣,又給趙大山補了兩腳。
“行了,行了,有啥事進屋說,彆在外麵丟人現眼了。”
楊花兒、趙大山扯著嗓門吵,趙寶娟忍不住製止。
看到隔壁汪家老太太正趴在門口看熱鬨,趙寶娟的臉上有點掛不住。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她一個人帶著孩子過日子,已經夠難的了,平時鄰居之間,就沒斷了風言風語,她可不想再給鄰居們增添話柄。
“嫂子,進屋說,外麵冷,我保證不讓他跑了。”
剛才與趙大山廝打,趙小山的臉上有點紅腫,他的手上也有抓痕,但趙小山卻死死的拽住趙大山,他說過要幫嫂子找到哥哥,他不能食言。
楊花兒強忍住眼淚,她跟在趙小山的身後,像一個委屈巴巴的小媳婦。
進了屋,趙小山才放開趙大山的手。
“哥,你怎麼也要給嫂子一個交待,這麼不聲不響的走了,算什麼男人。”
還沒等楊花兒說話,趙小山已經開始向趙大山發難。
“你個小屁孩,懂個屁,一邊待著去。”
趙小山可是自己的親弟弟,關鍵時刻,卻胳膊肘往外拐,趙大山氣壞了,他對趙小山說話也是罵罵咧咧的。
“我是不懂,但你有老婆有孩子,卻領著彆的女人跑了,你就是沒擔當。”趙小山忍不住替楊花兒抱打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