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還有點暈,就當剛才是做了一場夢吧,雖然楊花兒知道,那不是一場夢。
過了一會兒,趙小山進屋了。
楊花兒看了一眼趙小山,他的臉上紅紅的,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怎樣。
“小山,天晚了,你回去吧,嫂子還要收拾東西,就不陪你說話了。”
楊花兒語氣中充滿了疏離,她甚至有點懊惱,剛才自己的衝動。
但楊花兒還是不忍心,她的逐客令下得很委婉。
“嫂子,我幫你,收拾完,我就走。”
趙小山的聲音淡淡的,又被叫“嫂子”,楊花兒的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男人,是不是他們都有這個本事,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
楊花兒也不再說話,她轉身進了裡屋。
屋子的炕上,還有兩張桌子沒收,她想與趙小山保持點距離。
楊花兒一趟一趟的將桌子上的碗往廚房倒騰,趙小山沒有進屋,他一直在廚房。
用開水燙碗、燙盤子,盆碗發出叮咣的響聲。
趙小山卻沒再說一句話,他隻是悶頭在乾活。
將所有的碗都刷了,又倒騰了一些吃剩下的豬骨頭,趙小山給外麵的大黑狗送去。
趙小山的動作很熟練,屋外的大黑狗,看到趙小山手裡又拿了一些豬骨頭,它嗚嗚一聲,搖著尾巴討好。
聽到大黑狗嗚嗚嗚的叫著,楊花兒才發現,剛才她與趙小山在院子裡,大黑狗竟然一聲沒叫。
看來,趙小山是把大黑狗養熟了,要是一個陌生人,估計大黑狗早就叫破喉嚨了。
就在楊花兒胡思亂想的時候,趙小山又進來了,他看了一眼楊花兒,馬上低下了頭。
“嫂子,收拾差不多了,我該走了。”趙小山道。
“嗯,早點回吧。”
楊花兒連頭都沒有抬,折騰一天,她也有點乏了。
“我大哥,他是不想走了嗎?”
趙小山已經走到了門口,但是,他還是回頭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隨他便吧!”楊花兒道。
“嫂子,你們那個離婚協議,難道不算數嗎?你和他,不是沒有什麼關係了嗎?”
趙小山的聲音有點哀怨,楊花兒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在楊花兒眼中,趙小山還是一個孩子,剛才的事情,是自己不對,楊花兒想跟趙小山道歉。
但是,楊花兒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或者說一些什麼。
楊花兒看了一眼趙小山,他的眼睛裡有著熱切的期待。
楊花兒動了動嘴巴,卻不知道說什麼。
所幸,楊花兒選擇閉嘴。
沒有等到楊花兒的答案,趙小山歎了一口氣,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的寒風鑽進了屋子,楊花兒打了一個冷顫。
楊花兒直接將門栓栓上,然後來到了南炕,和衣躺在了趙雪靜的身邊。
炕上很熱,楊花兒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腦子很亂,想到剛才與趙小山在苞米垛那一幕,楊花兒的心就火燒火燎的。
趙大山一直沒有醒,他的鼾聲讓楊花兒心煩意亂。
實在沒有辦法,楊花兒用棉被蒙上了頭,聽著趙大山大的呼嚕聲,楊花兒漸漸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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