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姐,你這是害羞了嗎?”
趙小山笑盈盈的看著楊花兒。
在趙小山的眼中,今天的楊花兒,格外的好看。
“沒正經,快出去了。”
趙雪靜已經在掀楊花兒的衣服了。
楊花兒的臉越來越紅,她是真的做不到在趙小山麵前給孩子喂奶。
“花兒姐,那我先收拾完,然後燒水,燒完水我就洗被單,你慢慢來,不著急。”
趙小山一邊說,一邊意猶未儘的又盯著楊花兒一會兒,楊花兒隻覺得臉上更燙了。
“哎呀,也不用你乾那麼多活,被單子一會兒我來洗。”
聽趙小山一個活一個活的安排著,楊花兒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花兒姐,我現在,渾身是勁兒。”趙小山笑嘻嘻的說。
“沒正經。”楊花兒忍不住淬罵道。
“哈哈哈,我說的是真的。花兒姐你不相信我嗎?”趙小山委屈巴巴的說。
“信信信,你最厲害,你是一頭牛犢子,行了吧?”
“我不比牛犢子還有勁兒嗎?姐姐?”
以前,趙小山都是將楊花兒當姐姐,當嫂子,從來不敢開玩笑,沒想到,逗楊花兒是這麼開心的事情。
趙小山上癮了。
“你有勁兒,比牛犢子還有勁兒,行了吧?”
趙小山一撒嬌,楊花兒完全沒有辦法,
看到楊花兒發窘,趙小山很滿意。
也彆把楊花兒逗急眼了,點到為止吧,雖然趙小山還有一肚子話,對楊花兒說。
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
趙小山走出了裡屋,去廚房忙活去了。
楊花兒有點愣神,趙大山前腳剛走,趙小山後腳無縫銜接,楊花兒還有點不習慣。
“媽媽媽媽……”
睡了一宿覺,趙雪靜餓壞了,她抓著楊花兒的衣服,鬨著吃奶,也把楊花兒的思緒拉了回來。
楊花兒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她調轉了一個方向,用後背對著門口,開始給趙雪靜喂奶。
一邊喂著女兒,一邊胡思亂想,楊花兒的心,無法平靜。
與趙大山離婚,趙大山離家,與趙小山破戒。
這兩天一幕幕的事情發生,楊花兒跟做夢一樣。
廚房傳來碗盆的聲音,一會兒又傳來了洗衣服的聲音。
楊花兒靜靜的聽著,她的心情很複雜,殺年豬是楊花兒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楊花兒原本想著,就算趙大山不在家,她一個人帶著趙雪靜,也可以在趙家屯過安生日子。
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她與趙小山之間卻打破了界限。
女人身敗名裂,在農村是很難受的。
雖然趙小山很好,但是,楊花兒還是覺得,她與趙小山不合適。
楊花兒與趙小山之間,有著無法跨越的鴻溝,除非他們真的去一個完全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隱居。
但,那怎麼可能呢?
想到與趙小山之間複雜的關係,楊花兒心裡有點七上八下。
趙小山是一個意外,楊花兒從來沒想過,兩個人會有這麼深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