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這個病人的情況,去省城的醫院,或許有救,不過,省城有點遠,數九寒天的,她很可能——堅持不到那兒!”
“怎麼會這樣……”
滿淮山跪坐在地上,他的眼淚劈裡啪啦的掉了下來。
這個時候,趙大紅也醒了。
看到滿淮山的表情,趙大紅也猜出了個大概。
“淮山哥,你彆難過,也彆在我身上浪費錢了,我們回家吧。”
趙大紅虛弱的抬起了胳膊,弱弱的說道。
“大紅,我做不到,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我一定要救你。”
滿淮山也是一個鐵錚錚的漢子,但是,心愛的人,就這樣被判了死刑,滿淮山無法接受,他徹底的崩潰了。
滿淮山抱著趙大紅,坐在急診室門口痛哭,楊花兒也陪著掉眼淚,他們幾個人,很快引來了眾人的圍觀。
“淮山哥,沒事的,我們回去吧,就算死,我想死在家裡,我不想死在冰冷的醫院。”
趙大紅的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她蒼白的臉上滾落了下來。
“淮山,大紅,不到最後一刻,我們千萬不要放棄。”
楊花兒吸了吸鼻子,她不敢看趙大紅的眼睛。
正在這時——
“楊花兒,你這是——怎麼了?”
一個男人蹲在了楊花兒的麵前。
“你是——閻大哥?”
眼前的男人,穿著得體,他的鼻梁上,還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很斯文。
“對,是我,你們,這是怎麼了?”
來人正是閻書文,看到閻書文,楊花兒有點恍惚,她與閻書文,有五年沒有見麵了。
沒想到,兩個人是在這種情況相見。
閻書文,他好像一點也沒變,反倒是自己。
楊花兒有點自慚形穢。
想當年,閻書文也是看上了楊花兒的,奈何,楊花兒一顆心都在林軍身上,對閻書文沒正眼看過。
楊花兒與閻書文之間,有一段小插曲。
但如今,再次見到閻書文,楊花兒卻覺得恍如隔世。
多年未見的追求者,楊花兒做夢都沒夢到過的人,就這樣猝不及防的出現了。
楊花兒有點措手不及。
“閻大哥,你怎麼在這兒呢?林叔、林嬸身體,還好嗎?這是我大姑子,她病得很嚴重,醫生建議去省城醫院。”
原本是蹲在地上的楊花兒,站了起來,她眼睛清明的看著閻書文,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叔、嬸身體都不錯,這次是我母親來這看病,老太太病得也很嚴重,縣裡的醫生,也建議我們去省城醫院,要不,你們和我們一起去?”閻書文道。
“閻大哥,這到省城不是近道,我們是趕馬車從屯子裡來的,清水縣到省城太遠了,又天寒地凍的,趕馬車過去,我妹妹身體恐怕受不了,所以,正在犯愁呢,你們打算怎麼過去?”
楊花兒不自覺地抓住了閻書文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