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你說誰邪門呢?”
趙大紅大喜的日子,楊花兒原本不想與趙大山吵架。
但是,趙大山真的是太過分了。
當著眾人的麵,說趙雪靜邪門。
這以後,讓屯子裡人,怎麼看趙雪靜。
不管怎麼樣,楊花兒都要護著趙雪靜。
“雪靜還不邪門,你看我這一年,得好了嗎?楊花兒,你彆不懂事,今天是大紅大喜的日子,你非要讓雪靜給大紅添堵嗎?”
趙大山覺得自己說話有道理,他的聲音也忍不住大了起來。
“對,大山說得在理,就這樣定了,讓小紅壓車。”郭菊英趕緊附和趙大山。
“娘,大哥,今天是我結婚,我說了才算吧。”
趙大紅一直沒有開口。
看著郭菊英與趙大山,她真的覺得,兩個人太自私了。
這次生了重病,趙大紅也算是看明白了。
雖然郭菊英是自己的娘,但十個手指伸出還不一樣長。
在郭菊英的心裡,趙大山、趙小山才是最重要的,她這個閨女,命比草還賤。
“大紅,你一個新娘子,你操這個心乾啥,聽娘的。”
趙大山看了一眼郭菊英,他想打個圓場。
“大哥,我和淮山已經商量過了,就讓雪靜壓車。”
趙大紅斬釘截鐵的說道。
楊花兒感激的看了一眼趙大紅,趙大紅對楊花兒輕輕地點了點頭。
楊花兒也是一個明事理的女人,畢竟是趙大紅大喜之日,趙雪靜屬羊是不爭的事實,楊花兒也不想趙大紅為難。
“大紅啊,雪靜好像的確不合適,她還小,不行換小紅吧。”楊花兒道。
“嫂子,沒啥不合適的,我覺得雪靜合適,就合適。”
趙大紅拉著楊花兒的手說道。
自己的命都是楊花兒救的。
趙大紅覺得,她不能讓楊花兒寒心,就算趙雪靜屬羊,那又怎麼樣?
日子是她與滿淮山一起過,趙大紅相信,他們能把小日子過好。
“大紅,結婚圖個吉利,雪靜壓不壓車,真的沒有關係。”
楊花兒還是有點顧慮,還有老滿家呢,楊花兒不想趙大紅難做。
“花兒姐,就讓雪靜壓車吧,都啥年代了,哪有那麼多說道,大紅都不在乎,你咋還想不開了呢?”
趙小山正抱著趙雪靜,看楊花兒還在糾結,趙小山忍不住開口了。
今天的趙雪靜,楊花兒特意打扮過了,像一個粉嫩的小公主一樣,看起來特彆的可愛。
楊花兒看了看趙大紅,又看了看趙小山,郭菊英也站在旁邊,她動了動嘴巴,但最終沒有說什麼。
看郭菊英也沒有反對了,楊花兒笑了。
“行,那就讓雪靜給大姑壓車,我們也討個喜氣。”
雪靜是屬羊的孩子,楊花兒想著,她要幫雪靜掙個好命,那她自己這邊,就不能慫。
很快,滿家接親的馬車到了。
滿淮山穿著黑棉襖,胸前戴著大紅花來迎親了,趙大紅也被蓋上了紅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