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彪在趙家屯是很有名的,他是老金頭的侄子,今年剛剛三十出頭。
金大彪是身體很壯,大地裡的活,他一個人能頂兩個,金大彪的家境也不錯,孩子少,地卻不少,主要是開墾的荒地。
像金大彪這樣的男人,壯實又能乾,是非常受歡迎的。
再加上,老金頭、老金嬸子又是十裡八鄉搭橋牽線的媒人,想當年,金大彪找媳婦兒,可是挑得很。
挑挑揀揀了一兩年,金大彪終於看上了王家屯的張淑霞。
張淑霞長得很苗條,模樣也俊俏,她嫁到了趙家屯後,與金大彪的感情,也很好。
金大彪很疼媳婦兒,張淑霞又長得弱不禁風的,她嫁給了金大彪後,金大彪很少讓她下地乾活。
趙家屯的小媳婦,都羨慕張淑霞。
金大彪與張淑霞也是結婚三年後,才生了一個兒子,金井洋比趙雪靜大三歲。
不過,生下了金井洋之後,張淑霞就做病了,她從夏天到冬天,一直咳嗽個不停。
屯子裡的人都說,張淑霞是生了癆病了,治不好了。
為了給張淑霞治病,金大彪也是舍得花錢的,這幾年種地的錢,都給張淑霞治病了。
張淑霞每天的咳嗽聲,從她家院門前經過,都能聽見。
老金嬸子不止一次和楊花兒說,張淑霞沒有幾年活了,她的病治不好。
不過,老金嬸子這話說了有兩年了,張淑霞還活著,但她很少出門,楊花兒也很少看到她。
楊花兒做夢都沒有想到,張淑霞還好好的,金大彪就對自己,起了歪心思。
估計是趙大山不在家,金大彪覺得自己有機可乘吧。
趙大山這個殺千刀的,放著好日子不過,非出去得瑟,害得現在自己都被野男人盯上了。
這個時候的楊花兒,對趙大山是恨的。
“花兒姐,你咋了?是不是有啥事兒,瞞著我?”
楊花兒回到家,一直在想著金大彪的事兒,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楊花兒欲言又止,她覺得,金大彪的事兒,現在還不適合告訴趙小山。
“我沒事兒,就是看電影,有點累了,想睡了。”
楊花兒沒有精神的說道。
“行,那我一會兒就先走了,你把大門栓好,屋子裡的門,也栓好了。”
趙小山一邊叮囑著楊花兒,一邊站了起來。
楊花兒也站了起來,她打算送趙小山出門。
“對了,花兒,你小心點金大彪,我咋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勁兒呢!”
走到了廚房,趙小山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廚房沒有點煤油燈,黑漆漆的,楊花兒一把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趙小山。
楊花兒有點害怕,連趙小山都看出來了,看來,金大彪對自己,就是沒有安好心。
趙小山沒有想到,楊花兒會抱住自己。
趙小山一個回身,將楊花兒抱了個滿懷,他的嘴唇也親上了楊花兒的嘴唇。
黑黑的廚房,溫度一下子升高了好幾度。
趙小山與楊花兒越親越熱烈,眼看著就要失控了,楊花兒輕輕地推開了趙小山。
“彆,彆這樣,今天太晚了。”
經過趙小山剛才一鬨,金大彪的事兒,楊花兒已經忘到了腦後。
她的心緒,已經完全被趙小山的吻打亂了。
“看你好像不高興,要不,我們……”
趙小山欲言又止,楊花兒自然知道趙小山心裡想什麼。
“不行,你回去太晚,你娘又要起疑心了。”
楊花兒說著,推了推趙小山。
“行,那攢著,等明天我下課了,你加倍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