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金大彪,楊花兒跟著趙小山一起回了屋。
楊花兒進屋一看,趙雪靜還在睡覺。
趙小山一直沒有說話。
楊花兒也不敢吱聲。
現在楊花兒有點後悔,昨天把金大彪的事兒,和趙小山說說就好了。
趙小山脾氣強,要是真生氣了,楊花兒也沒有把握哄好。
“小山啊,你聽我說,我和金大彪,真的一點事兒都沒有。”
楊花兒覺得,還是要好好解釋一番。
“我知道。”
趙小山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這樣的趙小山,反倒是讓楊花兒有點摸不到頭腦了。
“嗯,知道就好,我怕你誤會。”楊花兒道。
“花兒姐,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彆的男人,金大彪,他對你有想法。”
趙小山道。
“放心吧,我都和他說清楚了。”
楊花兒說著,忍不住伸出手指,在趙小山的眉峰揉了一下。
“我知道,花兒姐,我還是嫉妒,心裡像著火了一樣,你說咋整啊?”
趙小山說著,一把抓住了楊花兒的手。
看著趙小山微眯著雙眼,一看就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楊花兒縮了縮脖子,她沒敢說話。
“你想咋樣就咋樣吧!”
楊花兒學乖巧了,她柔聲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啊!”
大門已經栓上了,房門也栓好了。
一切就緒,隻欠東風。
趙小山也不想廢話,他攔腰將楊花兒抱了起來。
趙小山原本想抱著楊花兒去下屋,但一轉身,趙小山選擇了去菜窖。
楊花兒倒抽了一口涼氣,看來,趙小山真的生氣了。
楊花兒也不敢反抗,她把頭深深地埋在趙小山的懷裡,生氣的小男人,還是不惹為妙,順毛驢捋捋,說不定很快就過去了。
……
趙小山抱著楊花兒從地窖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趙小山的肩膀上傷痕累累,都是楊花兒咬的。
雖然肩膀很疼,但趙小山的心裡舒服了很多。
屋子裡黑乎乎的。
趙雪靜還在睡著。
趙小山、楊花兒默契的沒有點燈。
到了廚房之後,趙小山將楊花兒抱到鍋台上坐下,他開始忙活起來。
將煤油燈點了起來,爐子裡又放了新的柴禾,灶坑也點著了。
楊花兒沒動,她就看著趙小山忙活。
“不生氣了啊?”
楊花兒的聲音啞啞的,在晚上聽起來,讓人心裡直癢癢。
“不生氣了,原本我就沒有生你的氣,我生彆的野男人的氣。”
趙小山道。
“對不起啊,小山,我昨天就應該和你說的。”
楊花兒想了想,忍不住說道。
“咋地?他昨天對你動手動腳了?”
趙小山的聲音忍不住提高了兩度。
“也沒啥,就是一不小心碰了我一下,我有點沒有反應過來,再加上當時人也多,我也怕彆人說閒話,就沒反應,今天他來找我,我已經和他說清楚了。”
楊花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