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山的懷抱很溫暖,楊花兒覺得莫名的安心。
“花兒,這兩天彆去鎮上賣菜了,星期天我休息,我們一起去,到時候,我帶你去——那裡,我想好好的和你在一起,抱抱你,親親你。”
雖然趙雪靜已經睡了,但趙小山還是咬著楊花兒的耳朵說道。
楊花兒隻覺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聽你的。”
楊花兒也學著趙小山的樣子,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哎呀,花兒,我不想走了,雪靜睡了,要不,我們現在就去下屋唄……”
趙小山說著,手開始不老實。
“小山啊,你咋沒夠呢!”
楊花兒嬌嗔著說道。
“這種事兒,咋能夠呢,我恨不得一天來上個十次八次的,等我們不用偷偷摸摸那天,該多好。”
趙小山委屈巴巴地說道。
聽趙小山這樣說,楊花兒噗嗤笑了。
“都多大人了,還說葷話,行了,彆委屈了,早點回去吧,你總在我這待著,叔、嬸會有意見的。”
楊花兒推了一把趙小山。
“抱一會兒,就讓我再抱一會兒。”
趙小山將臉埋在楊花兒的頭發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楊花兒也不再說話,任憑趙小山抱著、摟著。
又在楊花兒這磨蹭了一會兒,趙小山才走。
和趙小山說完盧紹貴的事情後的第三天中午,楊花兒聽到了一個消息。
盧紹貴被人揍了。
堂堂劉家屯的村長,走夜路回家,被人套上麻袋,揍得鼻青臉腫,腿都打斷了,據說都起不了炕了。
很快,這個消息就在附近的幾個屯子傳開了。
楊花兒聽說這個消息,心裡真的挺暢快的。
盧紹貴這樣的男人,早就應該有人教訓他了。
不過,楊花兒又覺得有點不對勁。
盧紹貴是劉家屯的村長,十裡八村的人,都認識他,誰那麼大膽,揍了盧紹貴啊。
盧紹貴的口碑並不太好,關於他的風言風語也沒有停過。
但這幾年,盧紹貴都相安無事。
楊花兒剛和趙小山說完盧紹貴,盧紹貴就被人揍了,這不會是巧合吧?
揍盧紹貴的人,難道是趙小山?
楊花兒做什麼,都心不在焉的,她的心七上八下的。
好不容易將趙小山盼回來了,楊花兒趕緊將趙小山拉進屋。
楊花兒拉著趙小山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咋了,花兒,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楊花兒將趙小山看得心裡發毛,他忍不住問道。
“沒咋,盧紹貴挨揍了,不會是你乾的吧?”
看不出個所以然,楊花兒單刀直入的問趙小山。
“我的花兒,真是聰明!”
趙小山看著楊花兒,神秘的笑了。
“真的是你!你瘋了,這要是被他發現,就他那幾個小舅子,你豈不吃虧?”
楊花兒壓低了聲音說道。
“放心吧,那天天黑,他不知道是我。彆說是他,誰也想不到,誰讓我,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呢!”
看出楊花兒擔心自己,趙小山的心裡美滋滋的。
“就你還弱不禁風,拉倒吧!”楊花兒忍不住給趙小山甩了一個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