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山最近太煩了。
原本楊花兒公開了與趙大山離婚的消息,他挺開心的。
但看到那麼多男人覬覦楊花兒,趙小山心情很不好。
每天去教學,趙小山都想快點下課。
最難熬的是晚上,趙小山不能一直守著楊花兒,他真的害怕,哪個不長眼睛的野男人,半夜三更去打楊花兒的主意。
趙小山晚上沒有辦法陪著楊花兒,他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大黑狗身上。
大黑狗這段時間,被趙小山養得胖乎乎的。
趙小山每次喂大黑狗,都會和大黑狗叨叨幾句。
“小黑子啊,晚上你得打起精神,楊花兒和雪靜,就指望著你了。”
趙小山一邊喂大黑狗,一邊和它聊天。
大黑狗搖搖尾巴,嘴巴卻沒有停止吃東西。
看到趙小山和大黑狗說話,楊花兒覺得很好笑。
“小山啊,你和小黑子說那些乾啥,它也聽不懂。”
楊花兒覺得,有時候趙小山很癡,但趙小山的一片心意,楊花兒卻很感動。
“花兒,我這段時間,心裡真的不好受。”
趙小山看著楊花兒,很心疼的說道。
“咋了,誰惹我們小山老師了?”
楊花兒語氣輕快地說。
“還不是屯子裡的那些野男人?他們總盯著你,我恨不得將他們的眼珠子摳下來當炮踩,太煩人了。”
趙小山噘著嘴說道。
“行了,眼睛長在他們身上,誰愛看看唄,我又不會少一塊肉。”
楊花兒其實也很煩,但看趙小山一副愁容滿麵的樣子,楊花兒隻能故作輕鬆。
“花兒,我很鬨心,有的時候,我覺得自己都不如一條狗,小黑子晚上還能守在你的院外呢,我卻不能,如果我能光明正大的睡在你身邊,就沒有哪個野男人,敢打你的主意了!”
趙小山委屈巴巴的說。
楊花兒自然知道,趙小山心裡想什麼,這是又在旁敲側擊,朝她要名分了。
“行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現在真的不行,我這剛和趙大山離婚,轉頭就跟小叔子在一塊了,趙家屯的人,吐口吐沫都能把我淹死,咱們不急,緩緩的啊。”
楊花兒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趙小山的頭。
趙小山的心情好了很多。
“我知道了,花兒,隻是,我很擔心你。”
趙小山將楊花兒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沒事,彆擔心,你這不把我交給小黑子了嗎?再說,我這大門栓上了一層,房門也栓上了,放心吧,不會有人給我怎麼樣的。”
楊花兒安慰著趙小山。
“反正我不管,花兒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那些野男人,就算會吹口琴,也不行。”
趙小山的話,把楊花兒說笑了。
看來,趙小山還挺介意劉紅升的。
“行了,彆小心眼了,我不喜歡聽吹口琴,我喜歡聽小山唱歌,尤其是《歌唱二小放牛郎》!”
楊花兒逗趙小山道。
“這還差不多,等我有時間,我再學幾首新歌,偷偷唱給你聽。”
趙小山道。
“行行行,我等著,我小山唱歌,最好聽了,彆人的口琴啊,狼哭鬼嚎很嚇人。”
楊花兒捏了捏趙小山的臉蛋,趙小山的臉,又在楊花兒的手上蹭了蹭,
趙小山,有的時候,真的挺像小狗的。
其實也不怪趙小山擔心,這段時間,楊花兒睡得很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