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瘸子半夜扒楊花兒的窗戶意圖不軌,被楊花兒拿刀砍了。
據說,孫瘸子的另外一條腿也廢了。
據說,楊花兒死活要把孫瘸子送進派出所,所以,孫瘸子嚇跑了,再也不回來了。
據說,孫瘸子拖著受傷的身體,進山裡了,也可能是讓野狼吃了。
關於楊花兒和孫瘸子的謠言,真是越傳越離譜。
楊花兒聽了都覺得很好笑。
屯子裡的八卦就是這樣,總是會被添油加醋傳得麵目全非。
楊花兒也不知道孫瘸子的事兒,會被傳成這樣。
但很顯然,楊花兒拿刀砍了孫瘸子,趙家屯那些對楊花兒有歪心思的男人,都消停了。
金大彪這兩天,也不在楊花兒麵前晃了,劉紅升也不得瑟了。
還有屯子裡那些平時見到楊花兒,眼珠子都要長到她身上的男人,見到楊花兒都繞道走了。
這個變化,楊花兒始料未及,但也覺得挺好。
起碼清淨了。
楊花兒一直不缺男人,有趙小山的滋潤,就夠了。
彆的男人對楊花兒而言,都是沒有性彆的,楊花兒不感興趣,也不希望有什麼交集。
有那精力,還不如專心掙錢。
都已經半年了,趙雪靜的撫養費,趙大山一毛沒拔,楊花兒都給趙大山記著呢。
遲早有一天,楊花兒讓趙大山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雖然,現在楊花兒賣菜賺了一筆,但女人什麼時候嫌錢多呢。
況且,一碼事兒歸一碼事兒,趙大山生了趙雪靜,他就要負責。
除了想到趙雪靜的撫養費,楊花兒會想起趙大山,平時楊花兒真的很少想到他。
這個和楊花兒生活了三年多的男人,他留在這個家的痕跡,已經沒有了。
相反,趙小山在楊花兒家的痕跡越來越重。
楊花兒的家裡,不僅有趙小山替換的衣服,趙小山天天來,趙雪靜也把趙小山當成爹。
還有趙小山的氣味,楊花兒對氣味很敏感。
趙大山剛走的時候,楊花兒和趙小山在一起的時候,總會不自在,就是因為屋子裡,有趙大山的氣味兒。
但這段時間,趙大山的味道已經完全被趙小山取代了。
楊花兒覺得很安心。
兩天的考試結束了,一大早,趙小山到楊花兒這打了個照麵,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楊花兒問趙小山乾啥去,趙小山說,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晌午的時候,趙小山回來了。
他還牽回來兩條大狼狗,一條黑色的,一條土黃色的。
楊花兒出去看了一眼,大狼狗被狗鏈子拴著,嗷嗷嗷的直叫。
“小黑子,大黃,彆亂叫,這是楊花兒,你們以後的主人。”
趙小山將兩條狗拴在院門口。
“小山啊,你這是乾啥啊,怎麼又弄了兩條狗啊。”楊花兒很好奇的問。
“幫你看家啊,省著有野男人半夜來搗亂,再說了,你的小雞馬上也要孵出來,到時候那麼多雞,你不怕被偷了啊。”
趙小山很周到的說。
“小黑子呢?它咋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