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姐,我就聽你一句勸,現在的年輕人,和咱們都不一樣了,咱們年輕的時候,哪兒敢和婆婆大呼小叫的啊。”
郭菊英一邊嘮叨著,一邊往外走。
楊花兒看郭菊英走了,她也不再吱聲。
趙大山畢竟是趙雪靜的爹。
楊花兒幾次想把他和郭紅梅的事兒捅出去,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楊花兒咬緊牙關,終究還是忍住了。
看熱鬨的人,漸漸散了。
韓淑芹是最後一個走的,她拍了拍楊花兒,柔聲說道:“花兒,你以後要是有什麼難處,就和嬸說,我們能幫忙的,絕對不會看熱鬨。”
對於楊花兒,韓淑芹是越看越順眼了。
張大慶太老實了,楊花兒是一個烈性的,要是將來楊花兒能和張大慶湊合到一起過日子,韓淑芹覺得,老張家的日子,也就有盼頭了。
看到韓淑芹這樣熱情,楊花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想到趙大山與郭紅梅那層關係,楊花兒心想,還是離老張家遠一點。
萬一哪天趙大山和郭紅梅的事兒,在趙家屯傳出來,她可不想惹一身騷。
郭清水與張仁一家,以後有多遠,就躲多遠。
楊花兒心裡這樣想著,她禮貌又疏離的向韓淑芹點了點頭。
韓淑芹以為,楊花兒剛才和郭菊英吵架吵累了,她也沒在意,又待了一會兒,韓淑芹也走了。
楊花兒與郭菊英的婆媳大戰,在趙家屯還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屯子裡的七大姑八大姨,背後都在講究楊花兒。
沒有人相信,楊花兒短短半年內,能掙那麼多錢。
過日子就是過男人,這在趙家屯女人的心裡,是根深蒂固的。
男人是撈錢的耙子,女人是裝錢的匣子。
趙大山離家,在趙家屯女人的眼中,楊花兒家的日子,也就散了。
以前女人們都防賊一樣防著楊花兒,包括張淑霞、郭紅花在內。
金大彪看到楊花兒就走不動道,井三雖然娶了郭紅花,但井三心思活泛,郭紅花也不敢掉以輕心。
不過,經過郭菊英這麼一鬨,那些年輕的小媳婦、大姑娘,她們不再排斥楊花兒了。
反正自己家的男人,也入不了楊花兒的眼,又何必防著楊花兒呢。
楊花兒也感受到了,原本見著她繞著走的人,再見麵,和她還挺熱絡的。
在趙家屯女人的心裡,楊花兒外麵就是有人了。
雖然楊花兒不承認,但大多數人都相信,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而且,屯子裡的人都覺得,能幫楊花兒蓋房子,這個男人是有實力的。
一時之間,楊花兒在縣裡有了相好的,在趙家屯被傳得沸沸揚揚。
沒有幾天時間,趙家屯的人,都說楊花兒外麵有人了,而且對方在縣裡有錢有勢。
這讓楊花兒沒有想到。
這個傳聞,楊花兒、趙小山也聽說了,楊花兒倒是無所謂,但趙小山心裡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