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麗萍又搖了搖頭。
楊花兒有一種無力感。
究竟是誰呢?
趙家屯有歪心思的野男人,楊花兒已經想了一個遍了。
除了趙小山。
但那個男人,不可能是趙小山。
這一點楊花兒還是篤定的。
因為楊花兒知道,趙小山不會那麼缺德。
白麗萍還在念書,有點良心的男人,也不忍心毀掉她的一輩子吧。
會是誰呢?
靈光一閃,楊花兒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萍兒,你告訴姨,那個傷害你的男人,是不是劉家屯的村長,盧村長?”
楊花兒抓著白麗萍的手。
說出盧紹貴的名字的時候,楊花兒的手心中,都是汗水。
聽到了盧紹貴的名字,白麗萍沒有再否認。
她直接撲到了楊花兒的懷中,痛哭了起來。
那個傷害白麗萍的野男人,是盧紹貴嗎?
不僅楊花兒沒有想到,連柳枝兒都愣住了。
“啊啊啊!”
白麗萍還在痛哭,柳枝兒卻像瘋了一樣,蹲在地上,使勁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柳枝兒反應這麼大,楊花兒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柳枝兒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男人死了之後,她一個人帶著白麗萍過日子。
雖然是一個寡婦,但是在趙家屯,並沒有關於柳枝兒的風言風語。
如果不是偶然撞見柳枝兒和盧紹貴從窩棚出來,楊花兒也不會想到,柳枝兒竟然和盧紹貴有一腿。
或許柳枝兒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時快活,卻把女兒白麗萍的一生都毀了。
楊花兒沒有跑過去安慰柳枝兒。
她能理解柳枝兒此時的心情。
楊花兒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柳枝兒。
絕望中帶著破碎,仿佛天塌了一樣。
還是白麗萍先反應過來,她跑到柳枝兒麵前,一把抱住了柳枝兒。
“娘,娘,都是我的錯,你彆哭,彆哭了。”
白麗萍緊緊地抱著柳枝兒,
十八歲的女孩,比母親還矮一點,但柳枝兒卻蜷縮在白麗萍的懷中,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怎麼會這樣呢?
盧紹貴真是一個畜生,不,畜生都不如。
如果殺人不犯法,連楊花兒都想砍盧紹貴兩刀。
看著可憐的柳枝兒、白麗萍母女,楊花兒心裡酸酸的,她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柳枝兒與白麗萍抱頭痛哭了一會兒,兩個人總算漸漸平靜了下來。
楊花兒走了過去,將柳枝兒、白麗萍拉到椅子上坐了下來。
“枝兒姐,接下來怎麼辦?我們要去派出所嗎?”
楊花兒也在糾結,這個事兒該怎麼辦?
白麗萍還小,如果這個事兒真的捅了出去,白麗萍的後半生,也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