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靜如水的過了半個多月,白麗萍的身體已經養得差不多了。
再過一星期,白麗萍就要去鎮上上學了。
柳枝兒這段時間也沒閒著,她幫白麗萍準備了很多東西。
原本已經買了幾件衣服,柳枝兒又去鎮上,給白麗萍又添置了幾件衣服。
衣服的尺碼都偏大一些,白麗萍穿在身上不太合適,楊花兒建議改小一點,柳枝兒咿咿呀呀的說:明年穿。
楊花兒的屋子收拾差不多了。
趙小山是一個能乾的男人,趁著放假期間,他不但幫楊花兒把房子蓋了起來,搭炕、抹牆、上棚,趙小山都搞定了。
這段時間,楊花兒一直幫柳枝兒照顧白麗萍,家裡的事兒,多虧了趙小山。
甚至給雞鴨鵝喂食的事兒,趙小山也包了。
柳枝兒平靜得有點嚇人。
楊花兒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她一直關注著柳枝兒,楊花兒還得防著盧紹貴,總之,日子過得很不踏實。
楊花兒的房子已經能住人了,但楊花兒決定先不搬回去了。
尤其是白麗萍過幾天就到鎮上住校,楊花兒真的怕柳枝兒一個人想不開。
大半個月時間,楊花兒和趙小山隻有過一次魚水之歡,是在楊花兒主屋的南炕上。
楊花兒真的覺得趙小山是故意的。
就像小狗圈地盤,他希望在楊花兒那裡,留下屬於自己的氣味。
不過,自從出了白麗萍的事兒,楊花兒與趙小山在一起,開始心不在焉。
趙小山也發現了,他心裡也不得勁兒。
是自己不夠賣力,楊花兒對他不感興趣了?
“花兒姐,你咋了?”
實在忍不住了,趙小山問了一句。
“小山啊,你快點唄,我有點擔心雪靜。”
楊花兒的話,差點沒把趙小山噎死。
在關鍵時刻,楊花兒來了一句“你快點唄”,趙小山都傻眼了。
趙小山認真的看了一眼楊花兒的表情。
楊花兒並非是情動那種撒嬌的語氣,她是真的希望他能快點。
原本最喜歡和自己膩乎在一起,發生了什麼事兒,趙小山覺得,自己被楊花兒冷落了。
“花兒,你究竟怎麼了,你是不舒服嗎?”
趙小山輕輕的摩挲著楊花兒嬌嫩的臉蛋,柔聲問。
“我沒病,小山,我隻是擔心雪靜。”
柳枝兒和白麗萍的事兒,在楊花兒心裡,落下了陰影。
隻要趙小山接近自己,尤其是當趙小山對自己做那種事兒的時候,楊花兒的腦海中,就浮現趙雪靜哭泣的小臉蛋。
“雪靜不是讓大紅接走了嗎?我和大紅說,吃飯之前去接啊。”
趙小山一邊說著,一邊耐心的撫摸著楊花兒的耳垂。
耳垂是楊花兒身體的密碼,趙小山早就發現了。
果然,在趙小山反複的摩挲之下,楊花兒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就算心理受到了影響,但是,身體的本能還在。
看著楊花兒的反應,趙小山放心了一些。
“我,我知道,就是有點不放心,我,我就是想早點去接她回來。”
楊花兒的聲音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