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花兒很快放心了,滿淮山扛著鋤頭,一看就是剛從地裡回來。
一句話沒說,滿淮山扛著鋤頭,站在了趙大紅身邊。
“好啊,又來一個多管閒事的,你們這幫人,彆不識好歹,一會兒磕著碰著,可怨不得彆人。”
田淑芳看了看趙大紅,又看了看楊花兒,她滿臉的不屑。
一看這兩個女人,就是和柳枝兒交好的,但要是真的打架,她們真的不行。
“柳枝兒不招災不惹禍,你們這麼多人欺負她,有沒有天理了?”
楊花兒的聲音很尖細,門外看熱鬨的人,有人開始起哄。
“就是,一群人,欺負一個寡婦,不像話。”
“這不是欺負人嗎?想讓啞巴說話嗎?真熊人啊。”
“柳枝兒咋招惹上這家瘟神啊,真是造孽啊。”
“還好孩子上學去了,這陣仗,白麗萍在家不嚇死才怪。”
……
人群中竊竊私語,田淑芳惱羞成怒道:“柳枝兒,你這個臭女人,你給我出來,你自己乾的好事,現在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不出來。”
“你們,真的不像話啊,是不是欺負柳枝兒沒人撐腰啊,咳咳咳!”
楊花兒做夢也沒有想到,平時都不出門的張淑霞,竟然也站了出來。
剛說話大聲了一些,張淑霞咳嗽得厲害,但她卻站在了趙大紅的旁邊。
“淑霞姐,你身體不好,先回去吧。”
楊花兒的鼻子有點酸,因為金大彪,楊花兒才算和張淑霞說上了幾句話。
沒想到,關鍵時刻,張淑霞竟然站了出來。
張淑霞衝著楊花兒擺了擺手,她白皙的臉上,帶著一抹笑。
那麼笑,卻讓楊花兒覺得很溫暖。
張淑霞沒有動,金大彪也趕緊站在了張淑霞的身邊。
金大彪瞄了一眼楊花兒,又看了一眼柳枝兒,低下了頭。
“你身體不好,站我後麵。”
剛才看到楊花兒和田淑芳對峙,金大彪就想幫忙了。
但是,金大彪有顧忌,楊花兒和柳枝兒,一個守活寡,一個是真寡婦,金大彪是真的沒有勇氣站出來,他害怕趙家屯的人說三道四。
讓金大彪沒有想到的是,張淑霞竟然站了出來。
金大彪很意外,看張淑霞和楊花兒的對話,兩個人的關係,好像挺好的。
不過,張淑霞都出頭了,金大彪管這檔子閒事兒,也順理成章了。
作為男人,他咋也不能讓自己的媳婦兒吃虧啊,否則,以後他金大彪的臉往哪兒擱啊?
看張淑霞、金大彪都站了過去,劉紅升也摻和了進來。
“你們是欺負趙家屯沒有人了嗎?一幫人欺負一個寡婦,你們想咋地?”
劉紅升一邊說,一邊站在了楊花兒的麵前。
聽劉紅升這樣說,趙家屯的壯漢們,也都不能躲著看熱鬨了。
張大慶、井三等人,也都站到了院子之中。
“對,欺負到趙家屯頭上了,你要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趙家屯沒有孬種,蠻不講理的人,不能和他們客氣!”
“不能讓外屯子的人,騎在咱們脖頸子上拉屎!”
越來越多的人,站到了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