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我和柳枝兒都沒有男人,但我們行得正,站得直,自然不會抵賴。”
楊花兒道。
“那你們來乾啥?”
田淑芳好奇地問。
“自然是要和盧村長,好好聊聊!”
楊花兒看著南炕上,把自己裹得像蠶繭一樣的盧紹貴,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和他,有啥好聊的。”
楊花兒帶著這麼多人來,田淑芳覺得很不簡單。
“800塊錢,一分不少,都在這呢!”
楊花兒說完,從趙小山手裡,接過麵袋子。
將袋子裡的錢,嘩啦啦的,都倒在了地上。
田淑芳的眼睛,都看直了。
她活了半輩子,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田淑芳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
“錢我們湊齊了,但是,我想問問盧村長,這個錢,他敢要嗎?”
楊花兒的聲音冷冰冰的,讓人不寒而栗。
看著地上的錢,田淑芳的心,狂跳不止。
但很顯然,楊花兒的話中有話。
“楊花兒,你啥意思?你是想抵賴是嗎?盧紹貴就在炕上躺著呢?我給你看他的傷,你們要是不賠錢,你信不信我把柳枝兒送進大牢。”
田淑芳的聲音很尖細。
田淑芳說完,一把將盧紹貴身上的被子拽了下去。
盧紹貴穿著線衣線褲躺在炕上,他線褲的襠部,有斑斑血跡。
楊花兒趕緊轉移了視線。
眼看著田淑芳就要扒盧紹貴的褲子,盧紹貴也急眼了。
“你這個瘋娘們,你要乾啥,你有病吧?”
盧紹貴橫踢一腳,差點把田淑芳踢到地上。
“盧紹貴,你他媽都廢了,還顧啥臉麵,趕緊把褲子脫了。”
田淑芳嗷嗷的叫著。
看著田淑芳像瘋了一樣,盧紹貴趕緊護著自己。
撕扯之間,盧紹貴好不容易愈合一點的傷口,再一次雪上加霜。
“淑芳姐,你不用這樣,我沒說,盧紹貴裝病。”
楊花兒慢條斯理的說。
看楊花兒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田淑芳這個生氣。
“你來不就是要驗傷的嗎?”
田淑芳沒好氣的問。
“錯了,我不是來驗傷的,我是來找盧村長,算賬的!”
楊花兒眯著眼睛看著盧紹貴。
盧紹貴看了一眼楊花兒,又看了一眼柳枝兒,他心虛的低下了頭。
“好啊,楊花兒,你這是要倒打一耙啊,我和你們,也沒有啥好說的,咱們這就去派出所。”
田淑芳本想虛張聲勢,但看楊花兒一臉的平靜。
楊花兒冷笑了一聲,對炕上一直拽著自己線褲的盧紹貴說道:“盧村長啊,淑芳姐要去派出所,要不要一起走一趟啊。”
“去什麼去,你不嫌丟人啊?我的事兒,你彆管。”
盧紹貴氣急敗壞地對田淑芳說。
“好你個盧紹貴,這個時候,你還護著柳枝兒那個狐狸精,這日子啊,是沒法過了。”
田淑芳一屁股坐在地上,又來了呼天搶地那一套。
楊花兒看了一眼乾嚎卻一滴淚都沒有的田淑芳,她覺得有點好笑。
“你們兩口子的矛盾,還是等會兒再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