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次,花兒姐,求你了嘛!”
趙小山拽著楊花兒的衣角,撒起了嬌。
“那也不行,你不知道寡婦門前是非多嗎?我這屋子,晚上說不定多少人盯著呢?萬一有人看見你,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看著趙小山耍賴,楊花兒也有點心軟。
但想到屯子裡的流言蜚語,像刀子一樣,楊花兒就不寒而栗。
不能冒這個險。
看著楊花兒態度堅決,趙小山也不好再說什麼。
已經好多天,沒有和楊花兒在一起了。
趙小山乾什麼都沒勁兒。
看著趙小山一臉的失望,楊花兒的心就像破了一個洞。
有什麼東西,好像在從心裡的那個破洞流了出來。
有點酸酸的。
“小山啊,大棚裡的秧苗,你一會兒幫我再看看,我一會兒哄雪靜睡覺。”
楊花兒咽了一口唾沫,然後嬌聲說道:“等你看我把油燈吹滅了,你就進來。”
“哎!”
好像得到了聖旨一樣,趙小山一蹦三高。
趙小山連跑帶顛的,像一陣風一樣,跑向了大棚。
夜色靡靡。
趙小山身在大棚中忙活,他的心,早就飛到了楊花兒身上。
楊花兒也一樣,她給趙雪靜哼著歌,手裡拍著趙雪靜,她的心,卻早已經長草了。
一場饕餮盛宴,楊花兒有點迫不及待。
……
楊花兒睡了一宿好覺。
想到昨晚,楊花兒的臉微微有點紅。
趙小山走得不晚。
但兩個人輕車熟路的,很快就找到了最美妙的感覺。
煩惱可以留在昨天。
隻要好好地睡一覺,天大的事兒,也是過去了。
早晨起來的時候,楊花兒神清氣爽。
黃雀抽簽的事兒,就是一個小插曲。
楊花兒不去想了。
想到昨晚上,趙小山對楊花兒說的那句話,真的就像是一把鑰匙,將楊花兒心中那把生鏽的鎖,已經悄悄打開了。
“我們沒有辦法選擇好走的路,但至少,我們可以儘全力,去走選擇的那條路。”
趙小山不愧是有文化的,他說的話,楊花兒覺得很好聽。
“不管怎麼樣,楊花兒,你是我選擇的女人,我不會輕易放棄,路是人走出來的,不管是有啥坎,我陪你一起邁過去。”
趙小山的話,楊花兒聽得很舒心。
再加上趙小山昨晚格外的熱情,雙管齊下之下,雖然楊花兒心裡的事,並沒有真正的解決。
但楊花兒舒暢了。
春天已悄悄來了。
楊花兒真的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心裡紮根了,而且,越來越深。
這個東西,和趙小山有關。
一身輕快,楊花兒做了早飯。
和趙雪靜吃完飯,楊花兒牽著趙雪靜的手,想進大棚看看。
大門外有響動。
兩條狗,叫得很賣力。
楊花兒有點好奇。
一大早的,誰會來呢?
楊花兒走到大門口一看,竟然是金大彪。
金大彪在楊花兒這,可是有前科的。
再加上上次,張淑霞和楊花兒說了那番話,現在楊花兒看到金大彪,就覺得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