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原本以為,在張淑霞死了之後,趙雪靜“靈仙兒”的頭銜,就會徹底沒了。
畢竟,金大彪找雪靜幫張淑霞看病,趙雪靜隻顧著哭嚎了,她可是啥也沒說。
但讓楊花兒沒有想到的是,張淑霞死後,在村民的眼中,趙雪靜更神了。
“你們聽說了嗎?金大彪找小靈仙兒看病來著?”
七大姑的話題,已經從金大彪、楊花兒、柳枝兒的三角關係,轉移了。
“聽說了,聽說雪靜那孩子,見到張淑霞就哭個不停,你說邪性不邪性?”
八大姨趕緊接話道。
“所以說,小靈仙兒就是小靈仙兒,她一定看出來了,招魂的已經來找張淑霞了,所以她才哭的。”
“就是,就是,雪靜那孩子,見到張淑霞就哭了,沒兩天,張淑霞就沒氣了。”
“小靈仙兒可真神啊!”
“這孩子,以後千萬彆惹,否則會遭天譴的。”
“楊花兒也不能惹啊,她可是小靈仙兒的娘,這要是誰惹了這娘倆,說不定會遭報應的。”
“對對對,回去告訴自家男人,楊花兒可是靈仙兒的娘,千萬彆動啥歪心思,這要是遭了報應啊,一輩子就毀了啊!”
張淑霞死後,楊花兒就覺得奇怪,屯子裡的人,見著她,眼神都變了。
楊花兒也說不出來。
這讓楊花兒覺得挺奇怪的。
直到趙大紅和楊花兒說了原委。
“這不扯淡嗎?大紅,雪靜就是一個小屁孩,還以為淑霞姐死後,屯子裡的人,就不信這些了,誰想到,真是越傳越邪乎。”
楊花兒忍不住抱怨道。
趙雪靜小小的年齡,就頂著一個靈仙兒的名號,楊花兒總覺得彆扭。
“花兒姐,你也彆想那麼多了,日子長了就好了。”
趙大紅安慰楊花兒。
“隻能這樣了,太愁人了,都啥年代了,屯子裡的人,咋還信這個呢?”
楊花兒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不過啊,花兒姐,也有一個好處。”
趙大紅神秘兮兮地說。
“這還有啥好處啊?”
楊花兒的語氣裡,透著無奈。
“聽屯子人說,你是小靈仙兒的娘,不能惹,誰惹誰招天譴。”
趙大紅說完,吃吃地笑著。
楊花兒翻了一個白眼。
這樣也好,還能清淨清淨。
這兩天,楊花兒沒事就琢磨,張淑霞臨死之前和她說的那些話。
柳枝兒和金大彪,兩個人有可能嗎?
自己要怎麼撮合這兩個人?
想到金大彪曾經摸過她的屁股,楊花兒的心裡就有點膈應。
金大彪,可不是一個老實的男人,柳枝兒能拿捏住金大彪嗎?
張淑霞屍骨未寒,楊花兒也打算觀察一段時間。
楊花兒也發現了,這段時間,金大彪的心思,明顯不在自己身上了。
從眼神就能看出來。
以前,金大彪見著楊花兒,就跟貓見到了腥一樣,那眼睛恨不得長出鉤子。
現在,金大彪看見楊花兒,眼睛裡一點光彩都沒有了。
楊花兒也鬆了一口氣。
至於金大彪和柳枝兒有沒有緣分,走一步看一步吧。
讓楊花兒沒有想到的是,金大彪與柳枝兒的關係,卻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
張淑霞死了之後,金井洋就長在了柳枝兒家。
金井洋總是想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