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痛哭流涕的趙大山,井三和張大慶嚇了一跳。
從小到大,趙大山從來都沒有當著他們的麵哭過。
這是咋了?
“山哥,你——怎麼了?說說!”
張大慶一著急,磕巴好一些了。
“兄弟啊,我現在真的很後悔啊,我對不起我娘,對不起我爹,對不起楊花兒,對不起我閨女,也對不起你們啊!”
趙大山說完,端起酒杯,又是一飲而儘。
“大山啊,你受啥刺激了,這是?和新弟妹吵架了嗎?你不能這麼喝酒啊,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井三給趙大山夾了一口菜。
趙大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他啥也沒說,眼淚汪汪的,又把酒喝了。
剛坐下還沒有半小時時間,趙大山已經喝了十杯酒了。
井三和張大慶麵麵相覷。
看來,趙大山是遇到了難事了。
“大山啊,你這是遇到什麼難事兒了,跟哥們說說。”
井三和趙大山碰了一下杯,他真的挺好奇,趙大山這是怎麼了。
上次趙大山回來,還意氣風發的。
還帶著兒子回來得瑟了一圈。
這才多長時間啊,趙大山怎麼後悔成這個樣子?
井三、張大慶一直以為,趙大山在清水縣,過得挺好的。
沒想到。
看來,縣城就不適合農村人。
井三、張大慶心裡也都有譜了。
“大山啊,縣城裡的倒插門女婿,是不是不好當啊?你新媳婦兒家,給你氣受了?”
井三喝了一口酒,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給她白八個心眼子,她敢,不是哥們吹,我前幾天,還給她一頓胖揍,老娘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就得揍。”
趙大山瞪圓了眼睛,凶巴巴地說。
“哥們,那你還想咋地啊?人你也揍了,咋還不順心呢?”
井三實在搞不懂趙大山了。
“她胡攪蠻纏啊,不會過日子的老娘們,比楊花兒差太多了,大慶啊,你說說,咱哥們是啥命啊。”
趙大山還有一絲理智,後麵的話,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山——哥,你和我——不一樣,紅梅是和人跑了,你——好好的,和——新嫂子——過日子。”
聽到趙大山提起郭紅梅,張大慶心裡也很不好受。
一連喝了三杯酒,張大慶的臉,也紅了。
趙大山眯著眼睛,看著張大慶喝著悶酒,他心裡更不好受了。
“大慶,你去清水縣,找到郭紅梅了嗎?”
聽趙大山提到郭紅梅,張大慶一個大老爺們,竟然哭了。
“山——哥,我挨家挨戶——找了,沒找著——紅梅。”
張大慶哭咧咧地說。
“要我說,大慶,你彆找那郭紅梅了,敗家老娘們,撇下男人和孩子,又去禍害彆人,這樣的女人,你惦記她乾啥?”
趙大山恨恨地說。
“哥,我還是——想她。”
看到張大慶沒出息的想著郭紅梅,趙大山的心裡五味雜陳。
趙大山覺得對不起張大慶,但又覺得,他能把郭紅梅勾搭走,也是一種本事。
有愧疚,又有得意,趙大山也分不清心裡是啥滋味。
“要我說,大慶,你就彆去找那郭紅梅了,郭紅梅雖然是我大姨子,但她和紅花不一樣,心太浮了。”
井三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找紅梅,我看嬸子也不太上心,彆找了,屯子裡找個踏實的女人,湊合過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