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的心情很差。
但她的耳朵,一直在聽外麵的動靜。
楊花兒在等趙小山。
不過,快到中午了,楊花兒也沒有等來趙小山。
趙大山也沒有動靜。
楊花兒很不開心。
做什麼都心不在焉。
就在楊花兒心煩意亂的時候,她聽到了狗叫聲。
楊花兒心中警鈴大作。
難道是趙大山。
楊花兒沒有動。
她現在不想見趙大山。
不過,兩條狼狗一直叫。
楊花兒很煩。
她抱著趙雪靜出去一探究竟。
“紅花?怎麼是你?你這是怎麼了?”
楊花兒門外站著的,不是趙小山,也不是趙大山,竟然是郭紅花。
看到郭紅花,楊花兒不意外,但讓她意外的是,郭紅花傷痕累累。
尤其是郭紅花的臉,青一塊紫一塊,右邊的臉,腫得很厲害。
“花兒姐,大山哥,他回來了嗎?”
郭紅花說著話,眼淚掉了下來。
楊花兒一邊給郭紅花開門,一邊說道:“沒有啊,紅花,你有啥事兒,進屋說。”
郭紅花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楊花兒,她沒有說話,跟著楊花兒走進屋。
進屋之後,楊花兒趕緊去找紫藥水。
“紅花啊,你先彆動,我給你上點紫藥水。”
楊花兒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的幫郭紅花塗了點藥。
幫郭紅花臉上塗了藥,楊花兒柔聲問道:“紅花,身上有嗎?”
郭紅花輕輕地搖了搖頭,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掉了下來。
楊花兒伸出手,她將郭紅花的衣袖擼了上去。
楊花兒倒抽了一口涼氣。
郭紅花的胳膊也腫了一大片,而且,很明顯的,她的胳膊上,有新傷,也有舊傷。
楊花兒不用問,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沒有說話,楊花兒默默地幫郭紅花塗藥。
“花兒姐,趙大山今天沒回來嗎?”
身上的傷,有點疼,郭紅花的聲音有點抖。
楊花兒看了一眼郭紅花。
“趙大山昨晚上在我門前鬨了半宿,不過,今天還沒有來。”
楊花兒實話實說。
“哦,我剛才去老趙家找他,郭菊英說,趙大山已經回縣裡了,看來,她沒有騙我。”
郭紅花喃喃地說。
原來,趙大山已經回清水縣了。
楊花兒鬆了一口氣。
難怪趙小山早晨陰陽怪氣的。
趙大山一大早就走了,看來,昨晚上,老趙家不消停啊。
楊花兒用腳趾頭想,也能想明白。
趙大山一定是被郭菊英收拾了。
而且,趙大山還被收拾服帖了。
郭菊英與楊花兒勢同水火,她一定沒說自己好話。
想到這,楊花兒有點心疼趙小山。
早晨的時候,自己說話是不是太重了。
楊花兒正在胡思亂想,郭紅花淒然地說道:“嫂子,男人真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紅花,彆這麼說,對了,你找趙大山乾啥?”
楊花兒忍不住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