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兒的手很小,也很柔。
柳枝兒的手,碰上金大彪的胸膛的時候,其實金大彪就醒了。
但是,金大彪還有點迷糊。
他有點不敢相信。
眯著眼睛,金大彪看著幫他降溫的柳枝兒。
柳枝兒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幫金大彪降溫上。
用了不少力氣,再加上手碰觸著成年男人的胸膛,柳枝兒有點不好意思。
柳枝兒的臉,有點紅。
金大彪隻覺得,他的心越跳越快,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大——彪”
金大彪還沒有醒,柳枝兒又倒了一點白酒在手心。
柳枝兒繼續給金大彪搓身體,這次除了胸膛,柳枝兒又幫搓了搓金大彪的胳膊。
柳枝兒頭上的汗水,滴答滴答的掉到了金大彪的腹肌上。
金大彪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抓住了柳枝兒的手。
“枝兒姐。”
金大彪的嗓子有點啞。
被金大彪抓住了手,柳枝兒嚇了一跳。
“大——彪,你醒了?”
柳枝兒趕緊抽出了自己的手。
手中的空虛,讓金大彪心裡有點悵然。
“柳枝兒姐,你咋在這?”
金大彪掙紮想從地上起來,但他頭暈腦脹,一個趔趄,金大彪又摔了下去。
柳枝兒眼疾手快,她用胳膊一攔,金大彪不偏不倚的,直接躺在了柳枝兒的懷中。
“井——洋,找我了,大——彪,我扶你起來。”
躺在溫柔鄉中,金大彪很久沒有這麼舒服了,他真的不想起來。
“柳枝兒姐,我頭暈,讓我緩一下。”
關鍵時刻,金大彪隻能裝熊了。
看著金大彪閉上了眼睛,柳枝兒有點尷尬。
金大彪的頭,還枕著柳枝兒的胳膊,柳枝兒想著,金大彪病了,總不能把他再扔地上吧。
但孤男寡女的,柳枝兒覺得,這樣抱著金大彪,有點不是那麼回事。
“井洋,去——拿一個——枕頭。”
柳枝兒轉頭對金井洋說。
“好的,乾娘。”
金井洋很乖巧,他剛才一直蹲在柳枝兒身邊,看著柳枝兒救金大彪。
“井洋,彆拿了,柳枝兒姐,你幫我一下,我能起來。”
金大彪想著,可不能讓金井洋拿了枕頭,他才不想躺在地上呢。
還是柳枝兒身上舒服。
聽金大彪這樣說,金井洋停了下來。
“我——咋幫——你?”
金大彪的頭躺在柳枝兒的胳膊上,原本金大彪就發燒,他的頭很熱。
柳枝兒的胳膊,貼著金大彪的頭,她也覺得熱極了。
“柳枝兒姐,我有點使不上勁兒,你能摟著我的腰嗎?”
金大彪故意可憐兮兮地說。
柳枝兒的俏臉一紅,但看到金大彪虛弱的樣子,柳枝兒又不忍心。
慢慢地將胳膊伸到了金大彪的腰,柳枝兒用力撐著金大彪。
金大彪稍微一用力,他直接坐了起來。
柳枝兒趕緊跳開了。
剛才離金大彪太近了。
柳枝兒的心跳得很厲害。
金大彪坐在地上,看著滿臉通紅的柳枝兒。
金大彪覺得渾身舒暢,他覺得自己的病,已經完全好了。
不過,好不容易有與柳枝兒單獨相處的機會。
金大彪不想錯過。
想到這,金大彪故意耷拉下腦袋,他用手撐著地,一副病弱的樣子。
“大彪,能不能——起來,上炕——躺著?”
柳枝兒看著金大彪很虛弱的樣子,她趕緊半蹲下來,詢問金大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