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帶弟在楊花兒家吃的午飯。
整頓飯,張帶弟都在聊金大彪。
楊花兒也看出來了,張帶弟對金大彪很滿意。
吃完了飯,張帶弟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帶弟啊,地裡活忙不忙?要不,你在姐這,住幾天?”
楊花兒就是客氣一下。
“姐,我地裡的活都乾差不多了。那我可不客氣了啊!我想住幾天,多和金大彪親近親近。”
知道楊花兒是一個人帶孩子住,張帶弟也不客氣。
張帶弟要住幾天,楊花兒想把西屋收拾出來。
“姐,你彆忙活了,晚上,咱們住一個屋,還能嘮嘮嗑。”
楊花兒一聽,也就不再張羅了。
趙小山晚上下班回來,照例來楊花兒這報到。
又采了一束野花,趙小山包在衣服中,興衝衝的來找楊花兒。
“花兒姐!”
趙小山一進院子,就喊了起來。
“小山啊,你下課了啊?今天我這有客人,快過來,見見你帶弟姐。”
聽到趙小山的聲音,楊花兒嚇了一跳。
她真的怕趙小山說一些過分的話,這要是被張帶弟聽出什麼端倪,可就壞了。
“哦!”
趙小山一聽,嘴巴閉得像河蚌一樣。
“姐,這個小夥子,是誰啊?”
張帶弟上下打量著趙小山。
趙小山剛從學校回來,他今天穿著白襯衫,黑色的褲子。
因為外套裡,藏著給楊花兒采的野花,趙小山搭在了胳膊上。
這樣的趙小山,看上去非常的精神。
“小山,這是你帶弟姐,我老家漁民隊的小姐妹,帶弟,這是趙小山,我——小叔子!”
楊花兒咬了咬牙,幫趙小山和張帶弟做了介紹。
“帶弟姐!花兒姐,我大侄女呢?我給她采花了。”
聽了楊花兒的介紹,趙小山也知道,楊花兒在避險。
這個時候,他隻能把趙雪靜搬出來了。
“哦,雪靜在東屋玩呢,你去找她吧!”
楊花兒的語氣,充滿了無奈。
趙小山又向張帶弟點了點頭,就進屋去找趙雪靜了。
“花兒姐?這個小夥子,多大了?”
看著趙小山進屋了,張帶弟擠眉弄眼的問楊花兒。
“小山啊,他剛20出頭。”
楊花兒一邊說,一邊低下了頭。
張帶弟看著楊花兒,若有所思。
張帶弟在楊花兒家住下了。
趙小山也不好在楊花兒那待太久。
幫楊花兒挑了兩桶水,趙小山就走了。
“花兒姐,你小叔子,長得像一個人。”
張帶弟看著楊花兒,低聲說道。
楊花兒沒有吱聲。
林軍這個名字,已經好幾年沒有人提起了。
看楊花兒沒說話,張帶弟歎了一口氣。
她也沒有說話了。
時間終究會抹平很多東西。
炙熱的感情,也會被時間冷卻。
時間也是好東西。
有些傷口,會結痂,讓人忘記疼痛。
隻要不去碰,就不會疼。
張帶弟是一個很主動的人,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衝到了金大彪的家。
金大彪的身體很好,一場重感冒來勢洶洶,但吃了藥,金大彪很快就好了。
原本,金大彪還想裝幾天病,多和柳枝兒親近一下。
不過,柳枝兒不但沒有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