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一晚上沒怎麼合眼。
尤其是張帶弟提到了趙小山,讓楊花兒更睡不著了。
擔心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晨起炕,楊花兒的黑眼圈都出來了。
一大早,楊花兒就聽屯子裡人說,孫瘸子被送到鎮上派出所了。
楊花兒鬆了一口氣。
張帶弟吃完早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回漁民隊了。
楊花兒帶著趙雪靜、金井洋到園子裡玩了一會兒。
她的心七上八下的。
楊花兒一直往院門口看。
快中午的時候,趙小山終於回來了。
“花兒姐,我回來了。”
還沒等進門,趙小山的聲音先到了。
“哎呀,小山啊,你咋才回來啊!”
楊花兒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一手牽著金井洋,一手牽著趙雪靜,出門去迎趙小山。
“就知道你得惦記,我這不一回到屯子,馬上就來見你了。”
楊花兒向門外看了看。
馬車被趙小山趕回來了。
車上,卻沒有金大彪和柳枝兒的身影。
“金大哥,他咋樣了?”
楊花兒憋了一口氣,問道。
“我爹呢?我爹咋還不回來呢?”
金井洋拉著趙小山的衣角問道。
“井洋啊,彆擔心,你爹沒事,他和你乾娘一起出去了,過兩天就回來了,姨和小山叔,還有點事兒,你幫我看著點妹妹,你和雪靜去屋子裡玩一會兒,好嗎?”
楊花兒柔聲對金井洋說。
金大彪和柳枝兒的事,太複雜了,金井洋還不能理解。
楊花兒也不想當著金井洋的麵,說金大彪的事兒。
“哦,花兒姨,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楊花兒成功轉移了話題。
金井洋一拍胸脯,拉著趙雪靜的手,進屋去了。
眼看著兩個小孩子進屋了。
趙小山也鬆了一口氣。
“花兒姐,放心吧,金大彪沒事兒了,不過,得回你張羅,讓他去醫院了,要是在家拔刀,金大彪估計,就沒命了!”
趙小山一邊說,一邊向屋子裡看了一眼。
“這麼嚴重嗎?”
昨晚,看到金大彪腿上的刀,楊花兒心裡就犯嘀咕。
刀口的位置,離大腿根太近了。
楊花兒直覺,如果貿然拔刀,萬一止不住血,金大彪會有危險。
“可不是嘛!花兒姐,你不知道,金大彪還沒到醫院,就暈過去了。”
趙小山停了一下,他看向楊花兒,楊花兒沒有插話。
“到了醫院之後,我們掛了急診,大夫說,金大彪雖然沒有傷了動脈,但也很危險,拔刀的時候,出了很多血,金大彪都輸血了,這要是在家,就徹底完了。而且,那把刀上,都是繡,還打了針,我回來的時候,金大彪已經沒有危險了,但要住幾天院,要打針,還要再檢查一下。”
趙小山進屋喝了一口水說,接著說:“要是沒啥大問題,再有三天,就能回來了,到時候我在去接他。”
“小山,柳枝兒姐還好嗎?”
楊花兒輕聲問道。
“嚇壞了,楊花兒姐,你是真不知道,可嚇人了,金大彪從手術室裡出來,都脫相了,他這次啊,是真的從鬼門關走了一回。”
趙小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