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走了,郭菊英恨透了楊花兒。
兩個兒子,都被楊花兒搶走了。
晚上,郭菊英躺在炕上,怎麼也睡不著。
楊花兒這個小賤人,趙大山走後,她可是越來越水靈了。
郭菊英不相信,她一點貓膩兒都沒有。
“老娘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郭菊英攥緊了拳頭。
天黑透了,郭菊英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家待不住了。
找了一身黑衣服,郭菊英偷偷摸摸的轉到了楊花兒家。
楊花兒的東屋,亮著燈。
西屋卻黑洞洞的。
郭菊英想爬窗戶看一眼,但還沒等靠近大門,院子裡的兩條狗,瘋了一樣的叫。
郭菊英不敢靠近。
越是這樣,越有貓膩。
郭菊英不相信,楊花兒不偷漢子。
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郭菊英想著,這次,一定要給楊花兒一點顏色看看。
郭菊英的確猜對了。
楊花兒的屋子裡,的確有男人。
西屋的炕上,楊花兒和趙小山在一起。
趙小山今天不太痛快。
郭菊英和趙大山,都讓他心煩。
尤其是趙大山,看來他是鐵了心了,想要和楊花兒複合了。
心裡越煩躁,趙小山越來勁兒。
楊花兒早已經找不到北。
……
楊花兒好一頓安撫,趙小山終於順過氣來。
“小山,你該回去了。”
楊花兒柔聲說。
“那,你,送我到大門口。”
趙小山真的不想離開楊花兒。
“好,我送你出去啊!”
對趙小山,楊花兒心裡一直是有愧疚的。
趙小山心情不好,楊花兒想著,還是哄著趙小山為好。
將趙小山送到了門口。
趙小山還有點舍不得。
楊花兒要關門的時候,趙小山捏了一把楊花兒的小手。
楊花兒都要嚇死了。
這要是讓人看見,楊花兒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彆嘚瑟!”
楊花兒生怕趙小山再有啥動作,她一把將趙小山推了出去。
“花兒姐!”
趙小山還想說什麼,但楊花兒一反手,已經將大門插上了。
看著楊花兒栓上了門,趙小山站在門口,歎了一口氣,才離開。
楊花兒和野男人在門口難分難受。
這一幕,正好被郭菊英看見了。
郭菊英費了吃奶的勁兒,才從楊花兒院子的籬笆牆,爬上了苞米架上。
剛才,兩條狼狗也一直叫。
不過,楊花兒並沒有出來。
原來,她是與野男人在屋子裡瞎折騰啊!
親眼看到有男人從楊花兒屋子裡出來,郭菊英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的心突突的跳著,郭菊英還想著,要不要大吼一聲。
讓全屯子人都知道楊花兒的醜事。
郭菊英就琢磨,趙大山都走那麼長時間了。
楊花兒咋可能安分守己呢?
原來,屋子裡一直有相好的。
說不定,還不止一個呢。
真是賤啊。
郭菊英心裡很興奮,她為戳穿了楊花兒的真麵目而激動不已。
就在郭菊英想跳出來的時候,她聽到了一句“花兒姐!”
那分明就是趙小山的聲音。
郭菊英揉了揉眼睛,仔細分辨。
雖然天很黑,但趙小山是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