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兒拽著金大彪的手。
進了院門,柳枝兒柔聲說道:“大——彪,把——大門——栓上。”
金大彪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站在院子裡,傻呆呆地看著柳枝兒,金大彪一動不動。
“枝兒,你說——啥?”
金大彪小心翼翼地又確認了一次。
“井洋——沒在家,你——把大門栓上。”
柳枝兒眼神熱切地看著金大彪。
柳枝兒的眼神,透著瘋狂,金大彪的心“咯噔”一下。
不再吱聲,金大彪手忙腳亂地將大門栓上了。
金大彪的手都在抖。
費了好大的力氣,金大彪才將門栓好了。
柳枝兒站在那,定定地看著金大彪。
她眼中的火焰,徹底將金大彪點燃了。
一個箭步上去,金大彪一把將柳枝兒攔腰抱了起來。
“啊!”
柳枝兒驚呼一聲。
金大彪一溜小跑,將柳枝兒抱到了屋子裡。
一手抱住柳枝兒,一手將房門也栓上了。
柳枝兒一直盯著金大彪。
她的眼中是讓金大彪熱血沸騰的瘋狂。
將柳枝兒輕輕地放在了炕上,看著同樣麵紅耳赤的柳枝兒,金大彪再也忍不住了。
金大彪原本還小心翼翼的。
但柳枝兒遠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壯。
也更有包容性。
活了三十年,金大彪第一次覺得,原來他也可以像一匹野馬一樣,肆意的在田野中馳騁。
……
金大彪和柳枝兒的事兒,動靜鬨得有點大。
男人和女人之間,就那麼一點事兒。
很多人看到柳枝兒進了金大彪的家,兩個人還栓門了。
而且,金大彪家的燈,一直沒有亮。
柳枝兒和金大彪的關係,還沒有過宿,一傳二、二傳三的,幾乎半個屯子的人,都知道了。
楊花兒也知道了。
是李豔玲偷偷和她說的。
原本,天黑了,楊花兒是要把金井洋送回去的。
但看著金家一直沒有亮燈。
楊花兒留金井洋吃了飯。
吃完了飯,楊花兒看柳枝兒那邊還沒有動靜。
那就給兩個有情人更多的時間和空間吧。
楊花兒又帶著趙雪靜、金井洋讀故事。
趙雪靜很黏金井洋,小姑娘一直抱著金井洋的胳膊不撒手。
趙雪靜很快睡著了。
金井洋卻睜著大眼睛,一直忽閃忽閃的看著楊花兒。
“花兒姨,我把雪靜哄睡著了,我想回家。”
金井洋的聲音很輕,生怕吵到趙雪靜。
“井洋啊,你爹和你乾娘,他們去辦事了,還沒有回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楊花兒柔聲說道。
“花兒姨,我爹和我乾娘去乾啥了?我乾娘啥時候搬我家去住啊?”
金井洋一臉天真地問楊花兒。
前半句,楊花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金井洋,她隻能回答金井洋後半句了。
“孩子,你乾娘,很快就能嫁給你爹了,你高興不?”
金井洋是一個很早熟的孩子,楊花兒也很心疼金井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