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升和張帶弟的婚期,沒有改。
更有意思的是,兩家都是選擇下午兩點開席。
趙家屯的人,都在商量,這兩家的酒席,要怎麼去。
都是一個屯子住著。
結婚是大喜事,捧場的人越多,新人就越高興。
家裡人口多的,都已經商量好了,不行就分開去。
和張帶弟鬨了不愉快之後,楊花兒是想開了。
張帶弟的性格,與自己相差甚遠。
楊花兒也不想和她走太近了。
徹底放下了張帶弟的事兒,楊花兒也就能專心陪柳枝兒準備婚禮的事兒了。
柳枝兒還有一些結婚必需品需要買,楊花兒又陪著柳枝兒去了一趟鎮上。
趁著柳枝兒挑選衣服的時候,楊花兒偷偷地轉到了賣手表的櫃子。
在那個年代,結婚很流行買手表,金大彪想給柳枝兒買,柳枝兒嫌貴,死活不讓金大彪買。
這塊手表,楊花兒想幫柳枝兒買。
在手表專櫃轉了一圈,楊花兒一眼就相中了一款小巧的女士手表。
楊花兒看了看價格,三十塊錢。
不便宜。
“我買兩塊,可以便宜一點嗎?”
楊花兒和櫃員討價還價。
“兩塊的話,最少五十五塊錢。”
楊花兒摸了摸兜裡,五十五還是太貴了。
“五十塊錢,可以嗎?”
楊花兒正和櫃員討討價還價,她聽到了一聲尖叫。
好像是柳枝兒的聲音。
“先放著!”
楊花兒說完一溜煙的向賣服裝的櫃台跑去。
“你要——乾什麼?”
楊花兒趕過來的時候,一個男人正在拉扯柳枝兒的胳膊。
“大白天,你乾啥?”
楊花兒一個箭步衝了過去,照著男人的屁股就踢了一腳。
男人躲閃不及,被楊花兒踢得坐在了地上。
“是你!盧紹貴,你有病啊,大白天的,你有啥事兒和我說,彆和我柳枝兒姐拉拉扯扯的。”
拉扯柳枝兒的男人是盧紹貴。
“你——少管閒事!”
盧紹貴的聲音又尖又細。
盧紹貴咋變成這樣了?
前兩天驚鴻一瞥,楊花兒沒有仔細端詳盧紹貴。
現在盧紹貴就在楊花兒麵前。
楊花兒都有點不敢認盧紹貴了。
都快瘦脫相了。
盧紹貴的臉蠟黃,他的聲音尤其瘮人,聽了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盧紹貴,你最好彆亂來,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這個娘們,真是多管閒事。”
盧紹貴惡狠狠地說。
“柳枝兒,你給我等著!”
盧紹貴用手指著柳枝兒,態度非常囂張。
“滾!有多遠滾多遠!”
楊花兒怒氣衝衝地指著盧紹貴。
盧紹貴又瞅了柳枝兒一眼,轉身走了。
盧紹貴走了。
但柳枝兒顯然受到了驚嚇。
“枝兒姐,沒事的,沒事的,我這呢。”
楊花兒輕輕地摟著柳枝兒,拍著她的後背。
“花兒,他——咋陰魂不散呢!”
柳枝兒的身體抖得很厲害。
“沒事兒的,姐,彆怕。”
楊花兒真的不知道怎麼安慰柳枝兒。
原本是開開心心的出來買結婚的東西。
沒想到,卻遇到了盧紹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