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彪和柳枝兒的婚禮上,的確出現了不速之客。
但是,那個人,不是盧紹貴。
而是孫瘸子。
等楊花兒、趙大山、田大壯一群人跑到了金大彪家。
孫瘸子正一邊聲淚俱下,一邊扇自己的耳光。
“柳枝兒,大彪,我不是人,我不該動刀紮了大彪,我更不該半夜去打柳枝兒的主意,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們就原諒我吧,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孫瘸子也是真的狠,他的嘴巴都被自己扇腫了。
“孫瘸子,你有病吧,有啥事兒不能改天說,今天是柳枝兒姐大喜的日子,你來湊什麼熱鬨。”
楊花兒擠過看熱鬨的人群,來到了孫瘸子的麵前。
“楊花兒,你真是我的活祖宗,你就是我的祖奶奶,我保證,以後會在趙家屯,安分守己的過日子,我不去找柳枝兒,也不會去找你,你和柳枝兒就原諒我,我會好好的,消停的在趙家屯生活。”
孫瘸子看到了楊花兒,馬上又衝著楊花兒來了。
“你是咋出來的?你不是在派出所嗎?”
楊花兒看著孫瘸子。
很久不見,孫瘸子都沒有人樣了。
他剃著大光頭,人也瘦得脫相了。
而且,孫瘸子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
“楊花兒啊,是這樣的,孫瘸子被關了三個月,但他的身體,實在是不行,十天一大病,三天一小病,他又沒有啥大罪,所以,那邊就問,孫瘸子的事兒,能不能和解了。”
村長趙斌說話了。
其實,孫瘸子選擇今天過來求柳枝兒、楊花兒和解,也是有私心的。
金大彪和柳枝兒大喜的日子,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
“村長,您啥意見?”
其實,楊花兒也聽出來了,趙斌是啥意思。
村長也真的是不好當,楊花兒也很理解趙斌。
“楊花兒、柳枝兒,這要看你們,畢竟,孫瘸子他做了對不起你們的事兒,要不要原諒他,還是你們說得算。”
趙斌是一個很明事理的村長,他自然清楚,孫瘸子做的事兒太缺德了。
他也不好大包大攬,孫瘸子這個人不靠譜,尤其是喝點小酒,就找不到北的主兒。
這樣的人,沒有人敢給他擔保。
“孫瘸子,你做的事兒,不是能輕易原諒的,但今天是柳枝兒姐大喜的日子,你有啥事兒,明天再說,彆在這鬨了。”
楊花兒看看周圍,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
孫瘸子的事兒,怎麼也不能這樣輕易就原諒。
萬一孫瘸子不知悔改,將來真的出事兒了,楊花兒怕自己後悔。
聽楊花兒這樣說,孫瘸子馬上就給楊花兒跪下了。
“楊花兒,我求求你,你原諒我,也替我向柳枝兒求求情,今天是大彪和柳枝兒大喜的日子,你們就原諒我這一次,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孫瘸子說著,眼淚都掉了下來。
還沒等楊花兒反應過來,趙大山已經竄出來了。
“好啊,孫瘸子,你竟然背著我欺負楊花兒,你真的以為楊花兒沒人護著了嗎?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趙大山說著,就衝了過去,對著孫瘸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趙大山為楊花兒出頭,事情來得太突然了。
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
孫瘸子被趙大山揍得抱頭鼠竄。
“大山兄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彆打了,彆打了。”
孫瘸子一個勁兒的告饒。
楊花兒一看這陣仗,她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趙大山就是典型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趙大山,你乾啥,有你啥事兒,你能不能消停點,柳枝兒姐的婚禮,你鬨個什麼勁兒?”
楊花兒真的氣死了。
趙大山做事,從來不過腦子。
“就是,大山,你住手,和你有啥關係。”
聽楊花兒這樣說,郭菊英終於反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