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紹貴是真的死了。
趙小山從劉家屯回來後,楊花兒又確認了一番。
楊花兒才相信。
盧紹貴做了太多的缺德事兒。
他的死,楊花兒並不覺得可惜。
相反,楊花兒覺得,盧紹貴是罪有應得。
隻不過,盧紹貴死得有點太突然了。
柳枝兒來找楊花兒的時候,楊花兒還一副恍惚的模樣。
“花兒!”
柳枝兒輕輕地叫了一聲楊花兒。
楊花兒轉頭一看,穿著一身紅衣的柳枝兒,她的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楊花兒剛站了起來。
柳枝兒一把將楊花兒抱在了懷中。
柳枝兒哭了。
而且,還是嚎啕大哭。
白麗萍還沒有回學校,聽到了母親的哭聲,白麗萍從西屋跑了過來。
“萍兒,盧紹貴——死了,他真的——死了。”
柳枝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白麗萍一聽,她“哇”的一聲也哭了出來。
楊花兒抱著柳枝兒和白麗萍母女,她的眼淚也流了出來。
盧紹貴死在了柳枝兒結婚的夜裡。
柳枝兒真的徹底重生了。
不僅僅是柳枝兒,還有白麗萍,她也能正式開啟新生活了。
楊花兒是由衷的為柳枝兒高興。
盧紹貴突然死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鬆了一口氣。
想到這些,楊花兒更不會為盧紹貴感到可惜了。
盧紹貴算是橫死的,所以,他草草下葬了。
據趙小山說,盧紹貴的葬禮,沒有幾個人。
田淑芳也沒有大操大辦。
盧紹貴歲數不大,又是橫死的,不是喜喪,村民自然也不會湊熱鬨。
除了盧、田兩家的實在親戚,沒有人願意湊這個熱鬨。
農村人都迷信,很多人都害怕,去參加盧紹貴的葬禮,會沾上不乾淨的東西。
趙家屯辦了兩場婚禮,劉家屯緊接著辦了一場葬禮。
楊花兒真的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但不管是熱鬨的婚禮,還是悲傷的葬禮,很快過去了。
兩個屯子的人,又恢複了平靜的生活。
而參加完婚禮,趙大山沒有著急走,他又死皮賴臉的來找楊花兒。
“我來看看雪靜。”
現在趙大山,也隻有以看趙雪靜的名義,才能進楊花兒的門。
睡了一宿,趙大山的酒也醒了。
楊花兒卻冷著臉,沒有給趙大山一點好臉色。
“你在門口等著,我去把雪靜叫出來。”
楊花兒說著,就想進屋。
趙大山一把拉住了楊花兒的手臂。
出於本能,楊花兒直接甩了趙大山一個大耳光。
“楊花兒,你這是乾啥啊?你打我乾啥。”
楊花兒那一巴掌勁不小,再加上趙大山昨天又喝了不少酒。
趙大山被楊花兒打得眼睛直冒金星。
“趙大山,我都說了,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你再敢和我拉拉扯扯的,我還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