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帶弟心中,吹口琴的劉紅升是最吸引她的。
原本,張帶弟以為,劉紅升的口琴,隻對她一個人吹過。
畢竟,十幾年前,還沒有這個東西,劉紅升對韓金花吹口琴的可能性不大。
但讓張帶弟沒有想到的是,劉紅升竟然還對個楊花兒吹過口琴。
張帶弟真的要被氣死了。
真是冤孽。
哪兒都有楊花兒。
七大姑、八大姨都是愛挑事兒的人,她們看張帶弟有點急眼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番。
“帶弟啊,男人嘛,都一樣,不過啊,你真得小心點楊花兒,你可不知道,她可招風了,屯子裡的很多男人,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可都記掛著她呢。”
八大姨小聲地提醒張帶弟。
“劉紅升可不敢,我借給他八個膽子。”
張帶弟恨恨地說道。
“帶弟啊,你可彆這麼說,你還能鑽他腦子裡看啊,說不定啊,他懷裡摟著你,心裡想著誰啊,還不一定呢。”
七大姑調侃道。
七大姑的話,讓張帶弟啞口無言。
她甚至在仔細的回想,劉紅升和她親熱時候的細節。
難道那個時候,劉紅升真的在想彆人嗎?
那個人,會是楊花兒嗎?還是韓金花?
不管是誰,張帶弟都覺得怒火中燒。
七大姑、八大姨一看,張帶弟的臉色很不好看。
“帶弟啊,你彆往心裡去,紅升不是那樣的人,是那些女人,真讓人看不慣,整天花枝招展的,這不就明擺著是在勾引男人嗎?”
七大姑雖然沒有題名道姓,但她的指向性非常明顯。
“楊花兒可是一個喪門星,誰和她沾邊,誰就倒黴,一個屬羊的掃把星,也不知道她天天高貴個啥勁兒。”
張帶弟的眼睛裡直冒火。
劉紅升這個敗家老爺們,他還和楊花兒有過一段,真的氣死人了。
“帶弟,你說啥?你說誰屬羊?”
八大姑是會抓重點的。
張帶弟和楊花兒可是從小在一個屯子長大的,難道這裡麵,還有啥蹊蹺?
原本,張帶弟是想把楊花兒的秘密爛在肚子裡的,畢竟楊花兒也挺不容易的。
不過,楊花兒和她過不去,張帶弟覺得,她真的沒有必要把楊花兒當成好姐妹了。
“我和你們說,你們可彆告訴彆人,其實,楊花兒嫁給趙大山,是瞞了歲數的,楊花兒是屬羊的,她比趙大山還大呢。”
張帶弟一看七大姑、八大姨那麼感興趣,她唾沫橫飛,添油加醋的接著說道:“你們真的不知道,楊花兒的命啊,真的可硬了,她從小克死了爹媽,而且,楊花兒十幾歲就不安分,你想想,一個小姑娘,能將兩個弟弟拉扯大,她咋那麼能耐呢,還不是靠著男人。”
“唉呀媽呀,帶弟啊,真的沒看出來,楊花兒是這樣的女人啊,結婚這麼大的事兒,還敢瞞,這要讓郭菊英知道,氣都氣死。”
七大姑興奮地說道。
“這算啥啊,和你們說,楊花兒沒嫁給趙大山之前,在漁民隊有個相好的,那個男人是一個很不錯的小夥子,就為了楊花兒,去當兵了,再也沒有回來,楊花兒的命可硬了,和她沾邊,準沒好,你們以後啊,也離她遠點。”
張帶弟一臉神秘的說。
“天哪,楊花兒還有這麼一段呢!真的沒看出來,平時看她挺正經的。”
八大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