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親口承認她屬羊了,郭菊英這個解氣。
“我乾啥,我能乾啥?楊花兒,你終於承認了,屬羊你不事先說,你不要臉,你欺騙我們老趙家,趕緊把彩禮錢還給我!”
楊花兒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郭菊英。
她真的不明白,郭菊英會不要臉到這個程度。
彩禮?
楊花兒嫁給趙大山,可是沒有收過彩禮。
“嬸子,這話咋說呢?我嫁到你們老趙家,可是沒有要彩禮,你們白撿了一個媳婦兒,答應給我的手表也沒買?現在咋好意思朝我要錢呢?”
楊花兒是真的沒想到,郭菊英會這麼理直氣壯。
沒有彩禮就嫁給趙大山,這也是楊花兒的痛,沒想到郭菊英專門戳她的痛處。
楊花兒有點生氣。
“楊花兒,你可彆這樣說,雖然我沒有給你過禮錢,給你買衣服,花錢了吧,給你們置辦結婚的被褥,花錢了吧,還有結婚的酒席,哪樣不都是花錢的?”
郭菊英瞪大了眼睛,一副討債的模樣。
怒極反笑。
楊花兒是真真切切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了。
真的不想和郭菊英掰扯,但郭菊英真的是太過分了,楊花兒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嬸子啊,你可彆這樣說,誰家娶媳婦兒不都得置辦點東西,彆說我嫁給趙大山是頭婚,就算是二婚,結婚也得出點血、花點錢吧。再說,嬸子,你辦酒席,大家來喝酒也不是空手吧?人家也是隨了禮吧?你們有白吃白喝去吃席的嗎?”
楊花兒轉向圍觀的人群。
郭菊英實屬無理取鬨了。
不過,這場鬨劇,趙家屯的人就是圖個熱鬨。
“好啊,楊花兒,你可真是牙尖嘴利啊,你害了我們一家,害了大山,你還害了雪靜,這筆賬你咋算?”
說不過楊花兒,郭菊英有點氣急敗壞。
“我礙著你們啥事兒了,趙大山是缺胳膊了,還是少腿了?他咋離開這個家的,我為啥和他離婚,你心裡沒數嗎?你是想讓我把這些事兒,都捅出去嗎?”
徹底壓不住火了。
楊花兒也翻臉了。
“楊花兒,你彆沒理辯三分,雪靜總是你的孩子吧,你多害人啊,自己屬羊,還生了一個屬羊的丫頭。”
郭菊英還是真的害怕楊花兒提到了趙大山和郭紅梅,她的語氣有點軟了。
郭菊英隻能轉移話題。
“嬸子,雪靜挺好,我沒覺得我生了一個屬羊的孩子,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事兒,再說,現在我和趙大山已經離婚了,雪靜我自己撫養,也用不著你們操心。”
楊花兒道。
“楊花兒,你一個人能養?你能耐,有本事,以後你彆朝大山要撫養費,我們老趙家,真的不想和你這個喪門星沾邊。”
郭菊英一邊說,眼珠子一邊亂轉。
楊花兒是真的聽明白了。
郭菊英之所以要和她徹底的撕破臉,除了想從她這賴點錢,還想賴掉趙雪靜的撫養費啊。
“嬸子,這個你說得不算吧,趙大山是趙雪靜的爹,他就有責任出這份錢,如果你覺得冤枉,你告我吧!雪靜的撫養費,我是要定了,你彆說,雪靜這兩個月的撫養費,趙大山還沒給了,你提醒我了,抽時間我得去要一趟。”
楊花兒是懂得氣人的。
郭菊英已經被氣得渾身發抖。
“楊花兒,你牙尖嘴利是不是?我們老趙家咋這麼倒黴,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你以後彆再朝大山要撫養費了,咱們也就兩清了,否則,我和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