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和趙小山的心結,算是徹底的解開了。
但楊花兒知道,她和趙小山以後的路,並不好走。
郭菊英那道關,楊花兒暫時也不想管了。
楊花兒屬羊,她撒謊嫁給趙大山的事兒,在趙家屯依然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但楊花兒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隻要穩住趙小山就行了。
至於其他的人,楊花兒懶得管了。
楊花兒想開了,反正她也不是要嫁給一屯子人,他們的想法,和她又有啥關係呢。
和她關係好的人,並沒有因為這件事就冷落她。
柳枝兒、趙大紅甚至趙二紅,依然和她關係親密。
至於不相乾的人,楊花兒真的懶得理了。
最好笑的還是張帶弟。
張帶弟竟然厚著臉皮來找過楊花兒一次。
“花兒,你屬羊的事兒,真的不是我說的,你想想看,你是不是告訴柳枝兒她們了?或者是老金頭說的,也有可能呢?我發誓,我沒說,我和你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
張帶弟過於熱情了,但楊花兒心裡明鏡一樣。
沒給張帶弟一點好臉色,楊花兒也沒有搭理張帶弟。
楊花兒原本想懟張帶弟一番,告訴她千萬彆輕易發誓。
劉家屯的盧紹貴,發毒誓後都被雷劈死了。
但楊花兒不想和張帶弟多說什麼了。
沒有那個必要。
“你看,我這還挺忙的,你要是沒事兒,就先回去吧,我得帶著雪靜去地裡看看,至於我屬啥,和彆人也不相乾,我也不會在乎的,在我這兒,都是小事兒。”
楊花兒是一個倔強的女人,她真的也不介意和張帶弟撕破臉了。
但張帶弟這樣的女人,楊花兒覺得和她掰扯,純屬浪費唾液,沒有必要。
“楊花兒,你真夠可以的,沒有任何證據,你就冤枉我,我真的啥也沒說,我要是說了,就讓我爛掉舌頭。”
張帶弟又發毒誓。
“哎呦,帶弟,千萬彆發誓了,你不知道嗎?劉家屯的盧紹貴,我親耳聽到他發誓,如果他怎麼樣,就天打雷劈,結果,他真的被劈死了呢!”
楊花兒話,讓張帶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楊花兒,你怎麼這樣啊?虧我們還是二十幾年的姐妹。”
張帶弟還想胡攪蠻纏。
楊花兒連個正眼都沒有給她,帶著趙雪靜和金井洋,就去地裡了。
“楊花兒,你真的是太過分了,我以後再也不來找你了。”
任憑張帶弟在楊花兒身後喊破了嗓子,楊花兒連頭都沒有回一個。
張帶弟這樣的人,沒有必要和她吵。
很沒勁。
以後敬而遠之就得了。
楊花兒並不想在她身上浪費一點精力。
看著楊花兒遠去的背影,張帶弟銀牙緊咬,她真的要氣炸肺了。
“你牛啥牛,就像誰離了你,活不了一樣。”
張帶弟又對著楊花兒的背影罵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楊花兒家的地裡,已經沒有什麼活了。
她隻是不想理張帶弟。
楊花兒也想出來看看莊稼,散散心。
到了地裡,看著綠油油的大豆地,楊花兒的心,一下子就敞亮了。
今年又會有一個好收成。
真好啊。
想想年底的時候,家裡的豬也能賣個好價錢,楊花兒的心彆提多高興了。
年底會有一大筆的入賬,楊花兒想著,到時候說不定能買一台電視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