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楊花兒家出來,趙大紅心事重重。
回到家,她也魂不守舍的。
趙二紅和劉文玉從娘家搬出來之後,就住在趙大紅家的西屋。
自從住進了趙大紅家,趙二紅和趙大紅姐妹之間的感情更近了。
“大姐,你這是咋了?臉色咋這麼難看呢?”
撞破了楊花兒和趙小山的事情,趙大紅都要憋爆炸了。
但是,她還不能對趙二紅說。
萬一,楊花兒和趙小山隻是鬨著玩兒呢?
說不定過幾天,她們想明白了,兩個人就沒有關係了。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
“二紅啊,我沒事兒,我剛去了一趟花兒姐那,這兩天也不知道咋了,總容易累。”
趙大紅隨便編了一個理由。
“看你那臉色,還以為你遇到啥事兒了呢?你有事兒可不能瞞著我啊。”
趙二紅生了孩子之後,她還是胖墩墩的,臉上非常的紅潤。
雖然趙二紅坐月子,郭菊英一趟都沒有來。
但趙大紅將趙二紅伺候得很好。
再加上老滿婆子幫忙,趙二紅這個月子坐得還是挺好的。
趙二紅的兒子還沒有出滿月,按屯子裡的習俗,她現在還不能出門。
整天關門關窗,一點風都不見,趙二紅也挺憋屈的。
“哎!”
看著趙二紅和炕上熟睡的孩子,趙大紅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姐,啥事兒都彆往心裡去,孩子的事兒,你也彆著急,慢慢會有的。”
趙二紅以為趙大紅是為了要孩子的事兒犯愁。
趙大紅又歎了一口氣。
要是被趙二紅知道了楊花兒和趙小山的事兒,估計她也不會淡定的。
“姐,彆想了,哪有過不去的坎,你看看我,現在房無一間,地無一壟的,我這不也過得挺好的。”
趙二紅故作瀟灑地說。
“放心吧,你和文玉都是能乾的,以後的日子會好的,過日子就是過人呢,你也有兒子了,賺錢的事兒,慢慢來,以後多和花兒姐——”
提到楊花兒,趙大紅停頓了。
跟著楊花兒,趙大紅也賺了一些錢。
但是,楊花兒卻和趙小山在一起了。
這以後見到楊花兒,趙大紅真的不知道該咋麵對她了。
“嗯,大姐,花兒姐真的挺厲害的,大哥沒福啊,不過,她這個屬羊的屬相,以後想找一個好樣的,恐怕也難了。”
趙二紅有點為楊花兒惋惜。
“二紅,你說,咱娘還能不能接受花兒姐了。”
趙大紅試探的問趙二紅。
“你是說,花兒姐有沒有可能和大哥複合是嗎?我的親姐啊,你可拉倒吧,咱娘啥人啊,原本她和花兒姐就跟仇人一樣,現在大哥又和雪靜斷絕了關係,你想讓娘接受兩個屬羊的人,除非殺了她。”
郭菊英最迷信了,趙二紅可是太了解她了。
“哎,我就問問。”
趙二紅的話,讓趙大紅無言以對了。
楊花兒怎麼就和趙小山在一起了。
趙大紅真的是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這種想法,你可不能有,姐,你可千萬彆勸花兒姐和大哥複合了,娘那關,花兒姐就過不去。”
趙二紅是一個明白人,趙大紅自然清楚,她說的都是實話。
“二紅,你說人和人的關係,咋這麼複雜呢?”
趙大紅唉聲歎氣道。
撞破了楊花兒和趙小山的事兒,讓趙大紅心事重重。
晚上吃飯,趙大紅也是心不在焉的。
滿淮山急壞了。
他試探的摸了摸趙大紅的額頭,趙大紅的額頭冰冰的。
也不像發燒的樣。
“大紅,你咋了?”
滿淮山關心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