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山有點衝動。
借著心中的那股勁兒,趙小山想要去找韓知秋。
至於見到韓知秋,要說什麼,趙小山也沒有想好。
反正,就是挺想見韓知秋一麵的。
趙小山急匆匆的往韓家的方向走,沒想到,在韓知秋家附近,差點和人撞了一個滿懷。
“不好意思啊,沒看見您。”
趙小山趕緊道歉。
“小夥子,是你啊?”
趙小山定睛一看,是秦嬸。
上次,陪韓知秋買鋼筆,趙小山見過秦嬸。
秦嬸是韓知秋家的鄰居,韓知秋曾說過。
沒想到,在這碰上了。
碰到了秦嬸,趙小山有點泄氣。
剛才是頭腦發熱,一時衝動。
遇見秦嬸,就像是一瓢涼水潑到了頭上,趙小山清醒不少。
“秦嬸,你好。”
趙小山很不自然的和秦嬸打了一聲招呼。
“小夥子,你是找知秋嗎?她不在家啊。”
秦嬸很熱情地說。
“哦哦,不是,嬸子,我不是來找韓知秋的,我就是路過。”
趙小山說完,他自己都有點不信。
韓知秋的家,離集市不近。
趙小山要說自己是閒逛到這兒的,真的說不過去。
感覺被秦嬸看透了一樣,趙小山很想逃。
“哦,還以為你找知秋呢,這孩子啊,她都走一段時間了,你不知道嗎?她去省城了。”
秦嬸很熱情的說。
“啊,她去省城乾啥?”
趙小山脫口而出。
秦嬸看著有點尷尬的趙小山,她是一臉的曖昧。
還說不是來找知秋的。
男人啊,不管多大,都死要麵子活受罪。
秦嬸一副了然的樣子。
“你還不知道嗎?知秋心臟病犯了,鎮上的醫院治不了,她父母就直接給她轉到了省城醫院了,不過,聽她娘說,沒啥大事兒,你也不用擔心,過幾天,這孩子就能回來了。”
秦嬸性格開朗,她說話跟連珠炮一樣,趙小山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茬。
“嬸子,韓知秋的心臟病,挺嚴重的嗎?”
趙小山忍不住關心的問道。
“哎,這孩子,從小身體就不好,她的心臟啊,小時候做過一次手術了,現在恢複得已經很不錯了,就是不能受太大的刺激,這次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又犯病了。知秋是一個好孩子,你是她——對象,以後可要讓著她。”
秦嬸已經把趙小山當成韓知秋的對象了,她語重心長的說。
“哦哦,嬸子,你真的誤會了,我和韓知秋,就是同學,我們真的沒啥。”
趙小山有點發窘,他撓了撓頭。
“算我多嘴了,我看你這麼關心知秋,就忍不住多說了兩句,小夥子,你彆在意啊。”
聽秦嬸這樣說,趙小山更不好意思了。
站在秦嬸麵前,趙小山有一種被扒光衣服的羞恥感。
“嬸子,要是沒有什麼事兒,我先走了。”
趙小山對秦嬸點了點頭,還沒等秦嬸再說什麼,趙小山飛快地逃走了。
韓知秋病了。
這個時候,再找她說自己轉正的事兒,真的有點不合適了。
趙小山的心裡很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