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和趙小山從地窖出來,天已經黑透了。
楊花兒沒有開燈。
“趙小山,你下次能不能選個好點的地方,我都臭烘烘的了,一股子爛土豆味兒。”
楊花兒忍不住抱怨道。
“沒事,我就喜歡你身上的爛味兒。”
趙小山很滿意。
身心徹底舒暢了,趙小山又開始變得輕佻。
“就你嘴甜,行了,彆扯淡了,我剛才正在和你說正事,都怪你,沒有正經的,我差點忘了。”
楊花兒嬌媚地說道。
“對我而言,和你在一起,才是正事。”
趙小山嬉皮笑臉的說。
“哎呀,你咋那麼討厭。”
打是親,罵是愛。
楊花兒每次說討厭,趙小山的心裡,都很舒坦。
“花兒,沒有辦法,你說我年輕力壯的,你要是不理我,我不得憋出病啊。”
逗楊花兒真的很有意思,趙小山有點上癮。
“哎呀,怎麼這麼討厭,你還讓不讓我說正事。”
楊花兒的語氣也充滿了嬌媚。
“不逗你了,萬一我的花兒生氣了,以後不讓我上炕,咋整。”
趙小山還是沒有忍住,又說了一句葷話。
“你要是再說,我以後真的不讓你上炕了。”
也不等趙小山說完,楊花兒趕緊說道:“小山,你還記得咱們賣菜認識那個孫大姐嗎?”
一聽楊花兒說起了正事,趙小山也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模樣。
“記得啊,你的菜便宜又新鮮,她總在你那買菜。”
趙小山的確記得那個孫大姐,大概四十歲左右的年齡,長得有點胖,笑起來眼睛眯眯的,一看性格就很開朗。
“對,就是她,你猜,她在哪兒乾活?”
楊花兒賣了一個關子。
“在哪兒啊?”
趙小山實在猜測不到。
“也不讓你猜了,告訴你吧,她在鎮上的養老院做飯,前幾天,我碰上她,她給我搭了一個線,孫大姐說,養老院想買一批白菜、土豆,就想到了我。”
一說到賺錢,楊花兒的眼睛亮晶晶的。
“這可是好事兒,花兒,你是不是未卜先知啊,地裡種了那麼多的土豆、白菜,我還尋思,你這要是不賣出去一些,冬天都沒有地方放,你那小地窖啊,能放多少東西。”
趙小山故意提到了地窖,他那語氣,一聽就沒有想好事兒。
誰讓趙小山和楊花兒,剛從地窖裡出來沒有多久呢。
“這一天天的,就想一些沒用的。”
楊花兒忍不住甩了趙小山一個大白眼。
好久都沒有挨楊花兒白眼了,趙小山還有點不習慣了。
“行行,我不想,咱們這次啊,把大白菜、大土豆子,都賣了,這樣地窖就空了,花兒,我是真的挺喜歡那個地窖的。”
聽了趙小山的話,楊花兒忍不住踢了趙小山一腳。
“亂說話,我就罰你,明天和我去一趟養老院,見見院長,看看能不能把我的白菜、土豆都賣出去。”
楊花兒道。